什么意思?”赫德全怒,她居然敢诋毁主子!心里的愤怒翻江倒海,他甚至想着,如果她再多说一句,他就是打了她又如何。
都言男人不应打女人,但他一介太监,一条老命,有什么好怕的。
铃铛瞥他一眼,绕过他直接步下台阶。
守在马车旁的小婢女看着他们的架势,缩在马车后面不敢出来,见铃铛走过来,立马殷勤的上前给她掀了帘子,扶她上了马车。
待坐稳了,小婢女也爬上马车,坐在铃铛对面,小声道:“三小-姐,方才吓死我了。”
铃铛轻睨她一眼,笑骂:“瞧你那点出息。”
“嘿,奴婢不是怕你您被欺负嘛。”小婢女调皮的吐吐舌头,缩在马车的软垫上扑闪着眼睛看着她,带着点羞怯。
铃铛看着她的模样,忽然想起当年初次与阿蕊相遇的场景。
母亲早故,父亲将她卖到长乐街的花楼里,因为年纪太小,花楼里的妈妈见她姿色还算可以,便想着让她先做几年使唤丫头再挂牌。
阿蕊女扮男装去那里,无意中看到她,就问她,想不想跟我去沐蓉居?她抬头看,只觉得面前的人好生英俊,就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她在沐蓉居待了八年,和阿蕊朝夕相处将近四年之久,因一个男人,彻底抛弃了这份深入骨血的情谊。
人人骂她狠毒,谁又知道她心里的痛。
除却这一身富贵荣华,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