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送纪委那三个人走了,王光辉心里一团乱麻。他时而想着向兰的事,时而想着市委书记的事,时而又想到广场项目模糊不明的前景,思绪怎么也理不清了。
他找出一支雪茄点燃了,在屋里来来回回度步,努力地想着他的下一步:应该先迈左脚还是先抬右脚?
他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就拨尹杰的电话。可是,尹杰的电话没人接听。他对着电话自语道:哟呵,不接我的电话?一来了事情就躲我?他奶奶的娘希匹!
奇妙的是,王光辉骂了一句粗口,心里立马就舒坦多了。他脱掉上身穿的皮外套,仰头喷了一口烟雾,举手伸了个懒腰,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洋酒,这才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
他思来想去,感觉最为严重的是向兰的问题:她若由此从他的视野里消失了,那2个亿的银子不就变成水蒸汽了吗?2个亿啊!他的心好似被人切开了一个刀口,血如泉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