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光辉:“餐馆开业那天,她不是来了吗。那天,我给了她100万的银行卡。据我所知,江湖规则是,要了我的钱,那是分手费;不要钱,那是真爱,对吧?你看她,她把钱收了,还说那是给孩子的奶粉钱,并且她又——”
王光辉摇头叹息,不愿意说下去。
田力也连连叹息:“唉唉,几个月之后,她若是把孩子生下来,老板你很难堪、很被动了。但是,反过来说,她安娜难道不难堪、不被动吗?怪,怪,真不知道她安娜是怎样的思维逻辑。老板,你说她是不是想以孩子作为压力,最终是为了迫使你跟她结婚呢?”
王光辉:“是啊,我也分析过这种假设。可问题是,我最不情愿被别人逼迫,这是人之常情,她难道不懂?”
田力:“再说,她这是拿孩子做赌注啊,也不怕葬送了孩子一生的幸福?孩子没有任何过错呀,要错也是大人们的错嘛。”
田力突然觉得自己说走了嘴,王光辉却说:“对,你说到根本来了,你继续说。”
田力假装糊涂:“我说什么?”
王光辉毕竟喝了一些高度白酒,这时候情绪来了:“我这个人,是没人管、没人骂,多年以来习惯了自以为是的作风。你刚才说,孩子没错,错在大人,我完全接受。你应该对我狠狠地骂几句,骂得我狗血淋头。方说,没有定力,缺乏远见,经不起美女诱惑,一世英名败在了安娜手下,被人笑话,活该!”
田力不敢再说下去了。
王光辉:“说呀,你说呀,骂我呀!”
田力:“你已经骂了自己,够了够了。”
王光辉:“本来我以为,信了佛之后,有菩萨管着我,心怀敬畏之情,可以重新塑造自我。谁知,一个年轻美女对我主动献身,我把持不住,唉唉,我还是没有管住自己。”
田力试探着说:“那,能不能反过来想,你和安娜还是有可能结婚的呢?”
王光辉摇了摇头:“唉,事情都已经系成了一个死结,解不开了。”
这时,两个服务员进来,指着餐桌的东西问:“田总,这里可以收拾了吗?”
田力:“可以,你们收吧。”
王光辉说:“那个,把桌这些猪骨头装起来给我带走,喂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