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出去谁会相信?”朱辉还没有说话,魏华却先开口了。
魏华看到张辽辽为李漠辩护,又想到那天张辽辽拒绝了他,却和李漠一起吃饭,并且一起打情骂俏的场景,不由心中酸酸的,无名的妒意也就充斥了他的心里,于是这翻看起来义正言辞的说辞,就从他酸溜溜的口吻中说了出来。
“魏老师说的很对,我也是不相信!孙老师你相信吗?”朱辉这时候也和魏华统一了战线,肯定了魏华的说法,并朝孙登文问道。
“其实站在历史的角度来看,这名学生能答出这份试卷不是没有可能,像八岁能诗的曹植,像六岁能写出‘鹅鹅鹅’的骆宾王,像十二岁能为相的……”学历史的就是学历史的,孙登文罗列了一大推历史上,小时候就能通晓很多知识的名人和天才,但意思还是想说:李漠有可能作弊,也有可能没作弊。
朱辉和魏华听孙登文说了一大堆废话,最终还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不由气倒。
“我保留我的意见,最好把这件事上报给校长,让校长看怎么处理吧!”本来,张辽辽就对那个自命不凡的魏华没有什么好感,当听到刚才魏华的那翻话后,更加的对魏华反感了。
然后听到朱辉的帮衬和孙登文的一阵啰嗦,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是为李漠担心,因此才冷冰冰的说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