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已经隔了一层阴影。
在人前,凌萱永远都保持着那份从容端庄的气质,尽管做了那种见不得人的事,依旧像圣母一样披着正能量的光环。
这种与生俱来的优雅,由内散发出来的文艺气质对舒子清来说,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她和凌萱的差距也是与生俱来的,输在了起跑线上。
舒子清抿了口咖啡,等着她开口。
“那晚的事,我很抱歉。”
舒子清冷笑了一声,尽量让自己不动怒,“那晚和司昂在一起的人本来是你,对吗?”
“是,”凌萱大方承认,“干爹让我想办法拆散你和司昂,从而让我做司家的女主人,好日后帮他控制司昂。我迟迟不愿动手,本想着能拖就拖,直到那天我和阿坤吵架。”
凌萱自嘲:“那天,我和阿坤摊了牌,想要和他一起出国。但是,有干爹在,我们根本逃不掉,阿坤是个死脑筋,让他承认喜欢我都难,更何况和我走。我很生气,刚好你出现了。”
说到这里,凌萱看了眼舒子清,舒子清是个聪明人,又同为女人,稍微一想,便知道她的想法。
“卓坤肯定知道司城的命令,于是你将计就计,借酒消愁,给我和司昂的酒里参了药,假意醉酒跟我们回家,一方面刺激卓坤,逼他说出心里话;一方面,让我和司昂之间因为那种事有了牵绊,好借此让司昂对我负责。就像你跟老爷子说的那样,司城只是想为司昂制造一个软肋而已。”
凌萱轻笑,“你很聪明。没错,我是这样想的。”
舒子清不可置信,“难道你就没想过这样做会让司昂伤心吗?毕竟你们青梅竹马,硬生生的把他推给别的女人,就不怕他恨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