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又有何难。可难的是如何保全了自己。”马佳以晴又说,话里句句透露着提醒之意。
“姐姐说莼兮不计前嫌来看你,可如今想来,哪里有什么前嫌,不过是莼兮吃味儿,有些孩子心性,还望姐姐莫怪。姐姐今日之话犹如醍醐灌顶。生在帝王身边,就要忍受这样的酸甜。”莼兮低下头去,想起这几日的自己。真的是不应该,她作何要与自己生闷气呢?发生的这一切早就已经是她曾经想到过的,她所爱的人,是大清的天子,是皇帝呀。自己怎么能够那么自私的想着他只属于自己,何时已经变得如此呢?
吃醋了吗?可吃醋也该有个限制,自己这样与那些无理取闹人有什么区别呢?
“妹妹没再生气就好。我如今身子不好,也不大能常出门走动,若是妹妹没事,可前来我钟粹宫多陪陪我。”马佳以晴听见她这么说,也觉得好受些。
“莼兮自然多来走动。”莼兮点头应了下来。
两人愉快的聊了起来,莼兮也在谈话里忘记了自己这几天以来的不愉快。她说得对,难得是如何保存自己。这宫里的事情太复杂,自己又怎么能因为小小的事情而迁怒与他呢?更何况,自己如今已经得到了心爱之人的爱意,何苦要再去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