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这一切,就像是戏里演的一样,那样的理所当然,却又充满了不可思议。”
“爱一个人,就要用全部的真心,而你的用心却花在了她那样一个绝情的人身上,并不值得。”
“不。”曹子清捂着耳朵大吼:“不应该是这样的,她也并不是真的绝情,她只是不舍得主子伤心而已。”
“这样的话,曹大人是在安慰自己呢,还是在为自己的失败找一个借口呢?一生中,曹大人都顺风顺水,这应该是曹大人遇见的第一个难题,第一个阻碍吧。难道曹大人,就从没有想过,只要除掉阻碍,就可以得偿所愿了吗?”
“胡说,休要蛊惑我。”曹子清大吼一声,转身飞快的跑走。
他的身后,走出一个身影,笑出了声来:“真的是我在蛊惑你吗?还是,这原本就是心中所想呢?只要遵从本心,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解决。”
人心是最难以揣测的,可只要懂得利用人心,什么人不可以为己所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