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点点头,回说:“可巧,前几日奴才见到他与小主子身边的之桃在说话,神神秘秘的,我走近了便又都不说了,还推搪说因是同族,在宫里遇见了便格外的亲近,见了面就当见着亲人,多说了几句彼此慰藉的话。奴才想着他们有这样一份情,之桃又是小主子身边可信任之人,便也没多想。可现在想起来,倒真是不对劲了。”
“小主子本就不喜欢静贵人,与她多次口角。自入宫以来,明里暗里的可没少给静贵人使绊子。”怜雪也愁了起来:“如今静贵人出了这样的事,若真的是有人蓄意谋害,怕是整个宫里的人都要疑心小主子的。不管是不是小主子做的,这一劫,都是不好过啊。”
“奴才也正是这样想的,倘若福瑞昨夜真是有人指使,让静贵人遇了那样的事儿,怕是与小主子……唉!”倪海又急又愁,还拿不定主意。
“去把若华给本宫叫来,当面质问,最是清楚不过了。”佟若飞含着怒气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