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而生的气,也渐渐消了。他虽然还不明白莼兮为什么不允许徽音为嫡福晋,可也觉得莼兮这样坚持,一定是有原因的。
“你觉得徽音是个怎样的人?”胤祺忽然又问。
芙蕖一愣,不明白胤祺为何会这样问。可联想之前胤祺的举动,便猜到今日惹胤祺不开心的原因。或许,徽音正是引子。
“这我可不好说。”芙蕖别过头去,她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在情敌的眼中,对方自然是哪儿哪儿都不顺眼,可胤祺这般在乎徽音,她又怎能说实话?可若敷衍,胤祺又不是傻子,怎会听不出来?
胤祺笑道:“罢了,不为难你了。”
芙蕖听他这样说,才松了一口。
“小厨房里还炖着汤呢,瞧着时辰应该好了,我取些来给爷尝尝。”芙蕖的厨艺还是很令胤祺满意的,这些年来嘴也被芙蕖养叼了,很多东西吃进嘴里都不合胃口。听见芙蕖炖了汤,胤祺自然乐意,催促着她赶紧端一碗来。
芙蕖出了门,便吩咐门外自己的亲信宫女:“去打听打听,今儿爷去了什么地儿,为何一身怒气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