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药。”沈茉莉发了疯似的嘶吼,“吃了药,我就想吐,吐得连胆汁都吐出来还觉得难受,她们说给我换药,但换另一种还是这样,我不想吃药了,还不如让我一辈子吸毒。”
“茉莉,你冷静一点,你必须要把毒瘾戒掉才可以重新做人,你不是喜欢陆湛吗?你愿意陆湛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吗?他不难过不伤心吗?”乔语哭喊着说。
“陆湛?”沈茉莉似恍然大悟,“可是,我为了他吸毒,他却不喜欢我,不爱我,他说只拿我当妹妹看。我知道他心里有人,可我可以等,但他连等的机会都不给我。语语,你说我做人多失败。”
“茉莉,他不爱你,不喜欢你,不代表没人喜欢你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毒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你想想你的父母,她们愿意见到你这个样子吗?”乔语有意的提点她。
她猛地一笑:“我父母早就离婚了,很早很早就离婚了,那个看似幸福美满的婚姻,其实支零破碎。乔语,你知道,我怎么染上毒瘾的吗?”
这个问题,乔语也不由得好奇。沈茉莉一项洁身自好,不可能自己愿意吸的。
然而冲进来的医生护士阻止两人的对话,沈茉莉被强行拉开。
乔语犹记得她的眼神,狠狠地,带着恨意。
“语语,你老公不是人!是他把我害成这个样子的,你在他身边,他终会害你的。”
走出戒毒所的大门,细碎的雪花已变成了鹅毛大雪。
乔语没有开车,僵硬地走在雪地里,她走了很长时间,走到全身都湿了,却不觉得冷。
心,像破了一个洞,任冷风灌进来。
当晚,乔语就光荣地发烧了,三十九度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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