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抱臂道:“怎么,高兴的说不出话来了?脸为何这般红,是对朕动心了么?”
忘生回过神来,缓慢的眨着眼,脑中开始回忆之前的记忆,她忆起自己昏倒在雪地上,之后,便是一片空白……可那似乎是很久远的事了……
想起自己昏倒在雪中挨冻是因为眼前的男人,她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他不知可是意会,会读心术一般,“朕抱着你,连夜赶车,来到这衍边缘山坞,方才刚刚盍上眼睡了会儿,阿丑,不要再怨朕了,可好?”
苏忘生张着口,却一句话说不出。
西连夜已经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旁,嘴边一直噙着怡然的笑意,伸手去给她整理凌乱的发丝。
她打开他的手,慌神之下转过身,勾下头去,“谁怨你了,皇上怎样与我何干!”
一阵沉默,西连夜不说话,苏忘生望着脚下自己褴褛的裙,心里不知是后悔还是疑惑,各种奇怪的情绪在心头交杂。
久久的沉默,久久的寂静,静到忘生以为这里只有她一人的存在,以为西连夜也许早就去了。
她转过头,却看到西连夜还在看着自己,眼神定定的。
忘生局促之下,还是抬起了头,“皇上带臣妾来这里做什么?”
“只是”,他动了动唇,转过脸,似有些话要说,最后化为莞尔一笑,“京城冬日觉的无趣,朕想亲自做些桃花酿罢了。”
“只是为了这些?”
“嗯。”他沉静的。
忘生咬着唇,“若是如此,只是为了一杯酒酿,皇上又为何带上臣妾?”
西连夜转过脸,脸上带着苏忘生从未见过的温柔。
她的心跳的厉害,剧烈的跳动像是要飞出胸口之外,一种异样的期待在心口呼之欲出,在耳边环绕,环绕……
“带上阿丑”,他轻眯着眼,“当然是,为朕暖、、、、、床了。”
他说的那般自然,忘生的心从高处猛然坠到底端,连拾起的勇气都没了。
她满脸气愤,“你!”
“朕也想与阿丑玩一个游戏才带你来的”,他过来拉扯着她的手,宽大的袖将她的手全全罩了进去,“阿丑一定也很期待。”
忘生抬起脸,“我对做皇上无聊时的乐子,没兴趣。”
“阿丑很想离开朕的身边吧?”他淡淡的道出这些话,语气没有任何愤怒,表情自然无比,“朕给你机会。”
“什么!”苏忘生有些不可置信,仰起脸追问,“你要放我走?”
“不,是朕要玩游戏”,他修长的手指摁到她的薄唇上,盯望着她抬起的满脸希望的小脸,“朕给你三次机会。”
“机会?”
“朕给你三次逃跑的机会,只要你能逃脱,朕便放你走”,西连夜幽深的眸平淡无痕,“若你能逃走,朕便答应不会强迫你,不会去抓你,给你自由。”
苏忘生微张着小嘴,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西连夜,“此话……当真?”
“自然。”
他牵着她的手向屋中走去,走到水盆旁,将她的手指放到清水中,细腻的洗着手上的汗渍污痕,“朕只是,不想被你恨罢了。”
“你……”苏忘生惊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西连夜此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甚至每一句话语,都能在她心中掀起极大波澜。
眼前的西连夜,似乎不是她在皇宫里认识的西连夜,似乎颠覆了他在她心中的所有形象。
她甚至对自己,有些自责,她的心中,曾多少次的以为,这个人是恶魔!
“不过”,净完了手,他执起她的芊芊素手,细腻的用锦薄绢帕擦着,“只有三次机会,若是你逃不掉了……”
她心中咯噔一跳。
“就只能安安分分待在朕的身边”,放下手,执起她的面,“一生,懂么?”
这一切对她来说如此突然,让她有些措手不及,有些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底无限的猜测西连夜为何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或者说,他这样做,又是有什么目的……
“苏忘生。”
西连夜薄棉的唇唤着她的名字,忘生抬起脸,无意识应着,“嗯?”
下一刻,他的唇,就印了上来,忘生睁圆着双眼,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却被他牢牢的握住了。
他吻的绵长细腻,深深浅浅,手臂揽住她的腰身……
所有的动作,都是温柔的,轻轻的……
早已习惯了被他占有的忘生,从未体会到过这种温柔,这种令人窒息的温柔,这种让人无端沉迷的温柔。
她闭着眼,玉面泛粉,有风吹来,桃花翻飞中,吹撒在二人身旁,肩头,脚上,交握的手上,都落上了桃花花瓣……
二人的相碰的鼻尖上,落上了一瓣桃花。
西连夜面微微侧着,睁开眼,长长的睫毛扫过她的面,有些痒,她皱了皱鼻。
离开她的唇,西连夜依然抵着她的鼻头,她向后撤,后脑勺却被他一只手摁住了,只能呆呆的与他鼻尖相对,动也不能动。
桃花的香气,近在咫尺,在二人的鼻尖蔓延……
“阿丑,看见了么?”
“什么?”
“桃花。”
忘生垂下眼睑,闷闷的嗯了一声,鼻中发出气流,桃花由他的鼻梁上,滑到了二人相抵的鼻尖处。
“不如和朕打个赌?”
“什么?”
“这桃花若是因为谁而掉落,谁便输了。”
苏忘生抬起眼,睁着一双大眼睛,“赌什么?”
“赢了,今晚你是朕的。”
她面色有些泛红,“皇上若是输了呢?”
“朕是你的。”
“无聊!”忘生噌然转身而去。
桃花飘飘落落掉到西连夜雪白的靴上,西连夜望着她的背影,绽开了意味深长的笑,望着那瘦弱的背影,久久的笑着。
苏忘生勾着头朝屋里走去,身后传来了声音。
“朕方才只是开了玩笑,阿丑怎么就当真了。”
她停住脚步。
“朕若是赢了,阿丑是朕的;朕若是输了,便放你走。”他叹了一口气,语气带着惋惜,“可惜,桃花因阿丑转身而落,阿丑输了,今晚,你是朕的了。”
苏忘生满面带气转过脸,“你故意的。”
西连夜仍是笑着,负手摇着头到屋中去了。
“朕饿了”,他命令着,“传晚膳吧。”
转过身,像是提醒道:“这里只有朕与你两个人。”
苏忘生一时暴怒,意思是,她现在要去做煮饭婆,晚上还要伺候她皇帝大人!
说什么给她机会让她逃跑,其实是他皇帝大人度假出游的玩物而已!
她冷哼着,埋头向厨房走去,“是,臣妾明白。”
西连夜闻言,放心进了木屋,又躺到摇椅上去了。
***********************
************************
苏忘生走进厨房,发现有许多食材,很齐全,像是一早便准备好的,也有些酿酒的工具,精致而小巧,灶台上摆放着精致华丽的膳具。
即使在这么简陋的地方,可还是要用这些奢侈的东西,她不禁在心头大嗤西连夜的浪费。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生起了火,打火石已被充满愤怒的她打到几近断裂,两个时辰后,一锅饭出炉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