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罢,大夫吩咐你今日好生歇着。”
他的鼻息扫到她的面上,她的面颊贴到他的胸膛上,他的身子如火炉一般炙热,将她天生惧寒的身子暖的就要融化了一样。
她闭上了眼,不再多说一言,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西连夜那日,睡的也异常安稳。
夜里,她曾睁开眼,望着他的面许久,凑上自己的唇,轻轻吻了吻他的面,才又恋恋不舍的睡了。
西连夜,我想告诉你,其实,这个世间是有永久的。
就如同你躺在摇椅上的模样。
如同在山坞前,你抱着我,静静的说,朕,一直在你身边。
如同在这里,我躺在你的怀中,偷偷的亲了你,偷偷的倾听你的心跳声。
这一切,即使不会一直一直延续,可是它们将会在我心中存留,永生都不会消逝。
所以,这世间是有永久的,你西连夜在我的心中,是永久的。
我有许多许多的话想讲与你听,可是,我太过害怕,害怕你会一声冷笑噙在嘴边,告诉我,朕怎么会爱上你呢?朕不会爱上任何人!
清晨,西连夜起的早,苏忘生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睁开了眼,她坐起身,西连夜立在窗前,望着镇中了了行人。
她下床榻,做了简单的梳洗,坐在了镜前。
店小二来敲门,西连夜吩咐进来,是小二送午膳来了。
“爷,这是你吩咐的饭菜”,他搁到桌上,面色怪异的看了一眼苏忘生,这天仙一样的男人,怎么会和这么丑的女人在一起行路?那胎记大而怪异,禁不酌奇多瞅了几眼。
“看够了么?”西连夜转过了头,冷盯着小二,声音毫无温度,“继续看?还是留下你的眼睛?”
小二脸色唰一下变的惨白,连忙收回眼神,勾头赔罪,“小的错了,小的错了,小的这就下去,这就下去!”
弯躬哈腰急忙跑了出去,并顺手关上了门,满脸惊悚。
忘生望着镜中的自己,叹了口气,“我都未生气,皇上气什么?”
“谁说朕生气了”,他走到她身后,搂住她的脖颈,下巴轻轻抵住她的肩头,“朕只是讨厌别人盯着我的东西看。”
东西……忘生握紧了衣角,抬起眸与镜中的西连夜相对而视,那依然是倾城而美丽的脸庞,那眸子仍然是妖韶而难测的,那嘴角永远噙着一抹看似无害却杀机重重的微笑。
西连夜,她还是不懂阿!
西连夜对镜一笑,“丑,与朕在这里多住几日,待你伤好了,我们便回宫。”
忘生本是悬着的心,慢慢的开始下垂了,“回宫?”
她转过脸,与他近尺相视,“宫里的人会有人来护驾接我们吗?”
“只有一人护驾”,他捏住她的鼻头,“便是你。”
苏忘生皱起鼻,一时大胆,伸手捏住他的鼻头,大力的捏着。
西连夜满脸诧异,眼中流露出惊奇,“你捏朕?”
声音很扁,很怪,忘生发出噗嗤一笑,可鼻子被他捏住,发出的笑声更怪。
“捏你怎么样?”她故意使力,加上一拧,他的皮肤很是白皙,瞬间就变的通红。
“放手。”他的脸色有些局促,“朕是九五之尊。”
“你先放。”还故意加力气。
“朕命你松手!”
“不!”
“松手!”
“……”
两只唐老鸭的争执,在门外响起敲门声的时候,才终于终止,并停止了这幼稚的举动,忘生松手,西连夜丢手,二人鼻肿的像小丑。
忘生去开门,仍然是那小二,勾头不敢抬眼道:“客官,爷吩咐的热水浴房备好了。”
“知道了,下去吧。”西连夜背对着门,淡声吩咐。
小二点着头,应着声朝后退,临走时抬头看了一眼,望了一眼忘生,鼻子红高肿,面色更怪异。
忘生关上门,脸色有些尴尬,西连夜这时转过脸来,“走吧。”
“做什么?”
“随朕沐浴。”
“随?”她定在原地不动,“怎么个随法?”
“朕吩咐备了两间房,可不知阿丑是想与朕共浴么?”他走到她面前,手摩挲着她的脖颈,望到那一道道与食人鹦搏斗的痕迹,眼中一片怜惜,“你需要泡药浴,每日一个时辰,这些新伤旧痕才能消去。”
苏忘生对上他的眼神,听着他的声音,又乖乖的跟着他去了。
一路上,她一直在心中骂自己没出息,可是现在的她,只要在西连夜的身边,便会被他无由主导,吸引。
她深吸一口气,二人抵达浴室门前,进了屋,她睁大眼,不可思议道:“这是两间浴房?”
不过一间房,两个木桶,中间用屏风隔开而已。
“穷乡僻壤,阿丑莫要挑剔了。”他回眸,已走上前去脱衣裳了。
苏忘生一捂眼,叫道:“等我到了屏风后你再脱好不好!”
他笑着,“怎么,望到朕的身体便情不自禁了么?还是怕自己又扑来强暴……”
“住!住嘴!”她结结巴巴,躲在屏风后,听到了隔壁传来一声低笑。
“你这不要脸的色魔。”
忘生小声低咒着,慢慢脱下衣裳。
除纱衣,落绸裙,髻散发落,娇胴若隐,茭白若菱的身躯在氤氲的雾气中渐显,抬起脚,温热的水漫过涎玉沫珠似的肌肤,她坐在了水中,轻呼了一口气。
雾气中有着药草的味道,她与西连夜不同,所泡的是药浴,浑身筋骨舒畅,却暖而不燥。她望着自己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痕,仰起了面,抬头看屋顶上向下摇摇欲落的水珠。
那方很是安静,她未听到西连夜入水的声响,那边儿亦一直安静的很。
半个时辰,依然是安静。
“西连夜?”她唤了声。
“嗯?”
他还在。
她在水中动了动,将疑问的话语咽到了肚中,窝在了水中便不说话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她终究是忍不住,“你在做什么?”
话刚出声,屏风后走出穿着外衣、只拉开了袖带的西连夜,衣襟半敞,黑发如丝,雾气中,镜中貌,月下影,隔帘形,睡初醒,水气朦胧,月眉星眼,一眨不眨用灼热的眼光望着她。
“朕在等阿丑唤我呢!”
苏忘生望着他,呆滞的忘记了动作,在他靠近浴桶时,才忽然回了神,两手抱着胸前,疑惑道:“你不是在那旁沐浴么?”
“一个时辰药泽,要用清水次浴”,他说着,已靠近桶前,脱下了外衣,“来,朕抱你过去。”
清水向后缩,“我自己过去。”
“乖,会着凉的。”西连夜微婉一笑,忘生伸出了臂膀,他用外衣将她裹住,朝隔壁走去,“方才换上的热水,再泡一个时辰就会没事了。”
忘生搂住他,嗯了一声,垂下眸,看到他的衣襟被自己染湿了大半。
她想,西连夜也是有十分君子的时候的,就像现在。
她从他的怀中轻轻滑落入水,白色外衣向上浮起,西连夜立在桶前,将外衣拿了出来,开始宽衣解带。
“你做什么?”
“沐浴。”
“隔壁……”
“那是药浴,无病痛之人不可随意浸泡”,他状似无意说着,除去了中衣,露出了无一丝赘肉精壮美丽的胸膛,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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