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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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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的占有时,忘生抱住他频频喘息低吟,手指陷进他的皮肤中,在他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迹。

西连夜的眼中始终是深沉,一种忘生看不懂的深沉,那是除了情欲还有十分复杂的东西,像在抉择,又像在决定。

坚韧和恍惚的目光交错着,落到了忘生的脸上。

她脸上,淌上了一行清泪,流到他的脖颈上,一片冰凉。

西连夜俯头,吻着她的面,“丑,别哭了。”

她抱住他的腰肢,面庞在他胸膛上噌来噌去,“不是一丁点儿,大不了,我将心的一半儿都给你,好么?”

西连夜搂住她瘦弱的身子,听着她有些近乎哀求的喃喃声,拍着她的背脊,静静的回答,“你的全部都是朕的,唯有孩子,朕不会给你,也不会允许你有。”

苏忘生手脚一僵,推开他,缩到了床的角落里,将自己裹到被中,蒙的密不透风。

被褥外传来一些杂音,她听的出来,是西连夜在穿衣的声音。

专属于西连夜极轻极轻的脚步声,她还未来得及倾听,就已经消失了。

他走了。留下那样的话语,走了……

宫里宫外,果真是不一样的么?

她不懂西连夜为什么要这么待自己,他声声向自己要着全部,可到头来,却不准自己奢求任何东西。

苏忘生坐起身,默默穿好衣裳,整个床铺间,还留有二人欢愉的气息。

门响,如以前许多次一样,内监们跪在门前,手中端着避胎的药物。

“娘娘,皇上赐的,吩咐奴才一定守着您喝完喝干净了才能去复命。”

苦汁入口,心中更涩。

忘生将空碗扔到托盘中,不再说一句话,靠在了门前。

内监们急忙去复命了,忘生抬头望朝阳,睫上便有些湿润了。

她以为,现在和从前,会变的不一样的。可,一切如始。

听说,所有的妃子里,这避胎药,是丑妃专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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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午膳,怜儿做好了蜜饯,拿给忘生尝,忘生填了一个在口中,入口即化,香甜不腻,化在口中,自有一股清香留于唇齿之间。

院外风吹的剧烈,摇椅在院中吱呀的响亮,忘生不想去管了,只因今日那摇椅有西连夜躺过,她亦是不想碰触了,怕又想起让自己郁结之事。

风吹的正大,怜儿从外进屋,道:“娘娘,少爷来了。”

苏忘生头也没抬就接声,“说我歇了,不想见。”

“即使阿生对我厌恶,也不必避而远之吧”,苏白玉的声音响在耳边,不由分说抬脚踏进了屋,站到了苏忘生面前。

她一怔,先是脸色有些不佳,随后又低下了头去,“梁画师前来所为何事?”

他递上一赤色锦盒,“避胎药物对你身子伤害大,这是些名贵药品炼制成的香丸,你每日食一颗……”

“我不需要”,她扭过脸,“皇上与本宫之间的事,哪由得梁画师插管了?”

白玉嘴角泛起一丝黯然,“搁在这儿了。”

忘生抬起头来,火光映红了她的面,“还有事么?”

白玉手中拿着十几副画卷,也一同搁在了桌上,“上次太后吩咐共商选妃之事,阿生回绝了,太后命将这些入选的秀女画卷拿来给你瞧瞧,要你出出主意,过两日去复命。”

她走到桌前,望着厚厚的秀女画卷图,点了点头,“本宫知道了。”

苏白玉又站了一会儿,看着她的侧面。

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臂,握住了她的手,随即绽开一抹笑意。

“梁画师!”她脸色发红,一声促狭怒斥,白玉松开了手,弯腰行礼,白袖拂起,他的声音恭恭敬敬。

“臣告辞了。”

说完,转身就朝门外走去,望到院中的摇椅时,忽而笑了,“阿生还用着这张摇椅呢!”

忘生还未接话,白玉转过头,“如此便好,冬日里我也不担心你身子单薄了。”停了停,又嘱咐着,“香丸摆放在桌上,若阿生还念着白玉一片心意,便每日食用,你若不想用,便在我走后扔了罢。”

“只要,别被我望见。”

他声音低暗着,道出这一句后,迈起大步出了冷宫。

苏忘生脑上青筋有些突跳,她用手指揉着,望向了自己陪嫁过来的摇椅,朝怜儿问道:“怜儿,这摇椅是从我那漪落阁中带来的么?”

怜儿点头,“娘娘未出阁前曾吩咐过,出嫁时定要带上这摇椅当做嫁妆,其余一概不要都成,就是不能少了这张椅。”

“哦。”忘生应了一声。

“这椅子是少爷亲手翻看了好久的木匠册子,用一天一夜时间给娘娘你做的,娘娘当然珍惜的不得了啦!”

怜儿继续说着,“小姐那时候每天都对奴才和奴婢们说非少爷不嫁呢,可谁想现在成了娘娘,还对咱们少爷……”

忘生知道怜儿在怪自己,又不想责备她,就摆摆手截住她的话语,要她下去了。

她走到桌前,打开苏白玉留下了锦盒,一股清香气息扑鼻而来,里面摆放着一颗颗药丸,十分整齐。

忘生拿起一颗放到唇边,珍珠贝齿正要咬下去,想了想,动作停下了,盍上双唇,将药丸又放回到了盒中。

有些事,还是做彻底了比较好。

她将盒子摆到了梳妆台的角落里,与上次他送来的并排放到了一起,再也不看一眼,屈身蜷上榻,闭眼便睡了。

至于那桌上的秀女图,她始终没看一眼。

她只是变的讨厌这些繁杂的东西了,她只是想缩在这冷宫的角落里,当一个苏忘生而已,西连夜来时,一个是夫,一个是妇;西连夜不来时,她便独自安静等待,过着平静的生活。

简单,其实是奢望的。

她知道,这是太后对自己的下马威。

这么多美人等着入宫为妃争后位,区区一个丑妃,怎能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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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烛火下,身着火红色衣裳的女子坐在凳上,朝着对面不怒而威的中年男子娇声求着,“爹爹,你就答应了婷儿这次嘛!”

“不可胡闹!”沉稳的声音带着厚重的底气,手掌落在桌上,屋中几分震颤,“此行关乎苏家安慰,怎能任你胡闹!”

“爹爹”,苏娉婷一捂唇,笑的诡异,“人在我们手里这么多年,却迟迟不动手,婷儿也能大概猜到是何原因呢,那东西,可是需要开启的方法?”

苏千辅沉吟着,“这方法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她已把什么都忘了。”

“不,我们不能太小看她,爹爹忘了,她是个多狠毒的人物,一定会为自己留有后路,我猜……也许,有一人知道。”

“你这丫头,跟爹还绕弯子。”苏千辅的面上笑出了褶痕,“是谁9不快讲来。”

红唇一动,苏娉婷颇为自信的发出两个字,“皇上。”

“哦?为何?”

她摇头,脸上又有些愤然,“婷儿没有十分的肯定,所以,要试探,我不相信她那么轻易就忘了自己的惊世秘密!”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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