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生笑,“早膳吩咐备好了,洗漱打扮好了就能用膳了。”
白月雪趴到桌上不愿梳妆,“可是雪儿现在比较饿,可不可以先用膳。”
“不行!脏孩子,也不怕人嫌弃!”
忘生取笑,白月雪捂嘴窃笑,“也是,若是皇上见了我这副模样定会嫌弃了,姐姐不知道,为了昨日那只舞,雪儿足足练了半个多月呢,连脚上都快磨了泡了……”
苏忘生只笑不语,勾下头端起洗漱的盆子,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眼中多了一份惆哀。
服侍了白月雪用完早膳后,君上宫传来消息,今晚皇上要来碧颜宫住下,为此消息,白月雪足足兴奋了一天,换了一身又一身的衣裳,一个又一个了发髻,化上精致的妆容才满意。
满月升起,忘生谎称身子不适,躲到了后院中自己房中休憩去了。
晚膳前,门外传来了内监的通报声,西连夜到了,继而寝宫里又是一片乐声欢笑声,忘生倚在门框前仰望着天空,想起了白月雪满面开心的笑脸,便漫步到花园中准备摘些花蕊预备做成香料。
花园里很安静,她走到花丛中,提着花篮弯腰去采摘。
走到花丛深处,花篮刚放下,黑暗中忽然被人敲了一记,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篮中的花瓣一散而空,跌落到了地上。
醒来时,明亮的火光刺痛了她的眼,忘生睁开了眼,下意识用手去捂住眼睛。
浅色的淡紫色的衣裳,衣角的轻纱,玉佩低缀在腰间,居高临下的俯视,那王者睥睨天下的神情,世间除了西连夜,便没有第二人。
她坐起来,向周遭望去,原来自己是身在碧颜宫里的厅堂里,西连夜高高在上坐着,眼中带着十分的冷漠,她的身旁跪着一个内监和白月雪。
“请皇上恕罪!”白月雪抬头哀声求饶,“她是我宫中的宫女,是臣妾认来的姐姐,生性温顺善良,安分守己,是不会在宫中做出逾越之事,请皇上明察。”
忘生不明所以,抬头看向西连夜。
“温顺善良,安分守己”,西连夜转动着手中的酒杯,轻轻搁下了,唇边泛起一抹冷淡微笑,“这样的话语,没想到也能用到阿丑你的身上呢!”
“阿丑!”白月雪脸色一变,带着惊愕转头,“姐姐……姐姐你是……丑妃娘娘?”
忘生沉默着,点了头,只是还不懂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抬头向西连夜道:“我何罪之有?”
“与内监私会”,西连夜死盯着她,“朕不知道你的口味已经变到这种程度了。”
苏忘生明白了眼前的阵仗,摇着头,“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没有。”
西连夜起身离凳,走下台阶,朝跪着的忘生走去,他立定在她面前,“你倒寻了个寻欢作乐的好地方躲着。”
白月雪将头贴到地上,“皇上,臣妾替丑妃娘娘求情,臣妾以项上人头担保,姐姐不是这般轻浮之人。”
西连夜弯下身,扼住忘生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朕不该将你放出来,既然有人用人头为你担保,朕便不追究了。”
他转头,朝身旁内监笑道:“你可有话说?”
“回皇上,夜黑风高,奴才,奴才只是认错了人……”
“朕饶你一命。”
内监慌忙磕头认罪,额头磕出了血迹,高呼万岁,皇上圣明。
继而,西连夜淡声吩咐,“将那双手砍了去,赶出宫去罢。”
内监脸色一变,被人拖了下去,一路嘶吼知罪,忘生脑门积出了一层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