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摇椅自然也涵括在内。”
于是,不下一会儿功夫,就有人将冷宫里的摇椅搬到了君上宫里来,擦拭的干干净净,铺上了柔软的小褥子。
忘生对西连夜笑了笑,眼角扫了一眼梳妆桌,静静忍住了下一句话,从他怀里跳下来道:“皇上倦吗,要睡么,我服侍皇上入寝。”
西连夜又把她拽了回来,搂在怀里道:“还不倦,让朕抱一会儿,抱倦了再睡也不迟。”
忘生看到他的一双手交叉在自己的腰上,便躺倒在他的怀里,手覆住他的手,“皇上单薄了许多……”
“朕的小阿丑,你这是在关心朕么?”
“不是关心”,她顿了顿,手心覆住他的手背,“是心疼。”
西连夜双手一紧,抬起脸来,双眸凝望着她的侧脸,“再说一遍。”
“好话不言两遍。”忘生转脸不去看他的脸面。
“朕想听”,西连夜的声音本就诱人,此时低声搡哑着,更是惹得人脸红心跳,“还没人心疼过朕呢,听阿丑说来,朕怎能不开心呢?”
苏忘生转脸与他正视,脸上有着诧异,“皇上有太后娘娘照料着,怎会没人心疼呢?”
西连夜低声一笑,横抱起她朝床榻走去,眸中隐去了一些东西,“在这宫中,朕一直都是独自一人。”
“所以,才会迫不及待想霸占你,不容许别人与朕分享你,知道么?”
西连夜与苏忘生一起躺到了榻上,二人脸面相对,他温热的呼吸抚着忘生的面颊,有些暖意。
“嗯,那我就原谅你吧”,她的手搁在他的面颊上,“以前的所有,我不怨你了,一笔勾销就是了。”
“可怜朕?”
“不,是看在糕点的份儿上”,她皱起鼻,抚着他毫无瑕疵的面颊,“还有你将我的摇椅保存的好,勉强原谅你就是了。”
“阿丑”,他握住她的手,在她鼻尖一吻,“你真是愈来愈可爱了。”
苏忘生转脸翻过身,闭眼假寐,“有些倦,我要睡了,皇上不要吵我。”
说完后,她长呼一口气,什么也不敢去想,不想那熊熊的火焰和苏千辅滚落到地的头颅,紧紧的闭着眼。
西连夜望到她紧绷着身体,肩胛竟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他知道,她此刻全心全意的依赖只是因为太过害怕,因为孤独,因为无助,救命的稻草却只有一支漂浮在海面,那就是自己。
除了西连夜,她苏忘生已没有可依靠的人了。
西连夜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之情,轻轻拦住她的肩,将她整个人紧紧的搂在了怀中。
她的额头靠着他温暖而光滑的脖颈上,嘤咛几声摩挲着他的皮肤,缩进他的怀里睡去了。
忘生做了一夜的梦,总是梦见自己奔波在桃花山坞中,西连夜有些邪气有些顽皮的对自己笑,她伸手去抓,一次次总是抓到空惘。
随着笑声,一直追逐,累了也不顾,跌倒了也不知,流血了也不怕……
最后抓住了那华丽绣龙锦衣的纱角,伸出双臂扑去,西连夜消失了。
癫狂柳絮随风去,轻薄桃花逐水流……是谁在吟唱……
睁开眼……
片片飘落的桃花瓣,缤纷的在空中飞舞,只剩下她独自一人,立在了花雨中,无去无从,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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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来,西连夜已去早朝,有宫女鱼贯而入,手中捧着华丽的火红绣凤锦袍和发饰衣冠,叶公公立在最前,弯腰小心翼翼道:“娘娘起身试衣吧。”
忘生睁开眼,抬起瘦小的脸颊满脸疑惑,“这些是什么?”
“回娘娘,七日后立后大典,要提早准备,请娘娘试凤袍!”
说完,一干等人跪倒在地上,忘生一刻滞然,凤袍?
那就是说,西连夜要立她为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