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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有阿丑的地方,便是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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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池桥梁交织成绵延的氤氲雾霭,清幽而恬淡的气息弥漫在静静的栈石街道上。

行人了了,只有桥梁下泫漾水声姗姗流淌,似奏一声声歌谣。

苏忘生并没有到宫门口去,她朝着那处别苑走去,脚步缓慢而沉重。

那座别苑里的人,已全被撤了去,门未上锁,她轻轻推开,穿过池塘桥梁,看到自己居住过的屋中,方还亮着烛火光芒。

她举起手,推开了沉重的红色大门,跨步走了进去。

屋中的烛火在日光下灼烧,屋中油蜡的味道愈是浓重,躺在床榻前微盍着眼的人,被这动静吵醒,睁开了眼。

他一望到忘生,脸色刹那间的惊讶,将捧在鼻翼间的雪白色东西迅速握紧在是手中,脸面转为冰冷,“谁准你回来的?”

关上门,她一步步靠近,立到摇椅旁,“夜,我来见你了。”

西连夜转过脸,阳光和烛光交织在一起,投在他的侧面上,苍白的面颊在这光芒下更是毫无血色,“朕不想见到你,劝你快些走,不然休怪我……”

苏忘生抱着他,踮起脚尖,覆上他的唇,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腰。

他推开她,声音冷似冰窟,“你想让朕杀了你?”

“夜,我们好久未见,也没来得及好好说过话……你,有没有话要对我说,还有……想不想我?”

“不想。”他决绝的蹦出两个字,身子向后撤了撤。

他退,忘生进,最终退到摇椅前时,忘生站定了脚步,“可是我很想你,每天每天的想。”

他的身形一震,半垂着眼睑望着她,眸中灰暗无光,“苏忘生,不要逼朕杀了你!”

“你想骗我到什么时候!”忘生望着那逞强的脸面,终于忍受不了满身的怒气,怒吼出声,“既然你不想我,你身后藏的是什么!”

说着,她侧身拿出他方才藏在身后摇椅上的东西,举到了二人面前。

“这和你毫无关系……”

“这是你送我的玉佩!”

“朕只是在思念母后罢了。”

“好,就算你这么说,那这个呢?”忘生氤氲了眼眸,握住了他的手掌,摊开来,带着哽咽,“这是我曾经要送给你的荷包,现在你还放在身边,你还要用什么来骗我?”

西连夜脸面有些窘迫,扭过头不说话。

忘生仰脸望着他,“西连夜,你以为中了噬骨毒,就能甩了我苏忘生吗?你以为杀了夜儿,我就对你厌恶吗?你以为你夜深潜入别苑中来偷探我,我就不知道吗?”

西连夜眸中有着惊讶,但还是冷淡的向后退了一步,挥袖转过脸面,“我说过,不想再看见你,你走吧。”

窗外吹进一阵风,书桌上的纸张飘飘洒洒落于地上,两人同时去望,西连夜脸色更加苍白难看。

潇幕雪相逢,脂艳泪千行。桃韵透帘落,冷月花魂葬。

纱帐醉梦中,倾丑倾愁肠。犹是惹君心,空流忆断肠。

墨迹尚未干却,那是西连夜在她离开后,题下的词。

苏忘生慢慢走上前去,狠狠的抱住西连夜的身子,“还有狡辩么?”

衣袍宽大,西连夜的瘦弱的身子在衣中空荡荡的,清瘦了许多许多。

“你还要说赶我走么?擅自将我抛给苏白玉,准备独自一人赴黄泉,谁给你的权利!谁允许的!”

泪水开始撒落,将他推倒在榻上,苏忘生抱住西连夜的身子,用力的汲取那浅淡而心伤的气息。

“西连夜,不许这样,阿丑不许你这样……”她泣不成声,趴倒在西连夜的怀中,浑身开始微微发颤。

“阿丑,不要哭”,浓烈的怀抱,温热的气息,令人久久缱绻怀念的味道,西连夜将她拥到了怀中,紧紧的,像是要揉弄在骨中。

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的面,刮去她脸面上残余的泪痕。

柔软的唇点点覆上她的颊,吻去那一颗颗豆大咸腥热泪,最终覆上她的红唇,用尽全身力气,销魂嗜骨缠绵长吻,辗转留恋,不愿松开。

“夜……”忘生搂住他的腰身,漆在他的怀中,吻着他冰凉的面颊,“我们永远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西连夜的眼中闪着水光,柔情下是无尽的哀伤,“嗯,我在黄泉路上候着你……”

“夜在生在,夜弃生不忘。”忘生喃喃着,无比坚定。

抱着她的身子,西连夜温柔吻着她的脖颈,温润的肌肤在火热的唇下泛出了淡淡粉色,“阿丑,不要说傻话……”

一颗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西连夜洁白的面颊滑落,忘生心疼的捧着他的面颊,轻轻吻去他的眼泪。

两人再度相拥相吻,久久不得分开。

西连夜温柔除去她的衣衫,啃咬着她的肌肤。

忘生迷蒙着泪眼,轻轻呜咽,任由他覆上自己的身子,任由发丝无尽交缠,轻轻的喘息声弥漫在纱帘帐内……

窗外飘起了细雨,玉钩罗幕,惆怅暮垂,空气冷意阑珊,

忘生扶住他的肩膀,贴近他的身体,迎合他的挺入,抱住他的背脊微颤着唤着他的名字。

西连夜……

情若蒲草磐石坚韧相连,意如天地永无绝衰;

蒙蒙细雨只飘了片刻功夫,敛去了乌云密布,霞光穿透云层,铺撒而来,照撒在床榻上两个人儿身上。

炙热的阳光洒在她的肩头与脸面上,发丝编织成的同心结躺在她素净的手中。

忘生微笑,目中波光潋滟。

“谁也抢不走你,夜,以后,你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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魉国华玉二十二年,衍日渐衰败,朝廷动荡,魉国君率强军精兵,攻进衍京,势如破竹,占领衍,将衍纳于魉国界内。

相闻衍暴君昏庸无道,嗜杀擅狠,魉攻来时竟然毫无反抗,勒令不准出兵,导致民心大乱,誓要讨君。

魉国君贤明,简贤任能,礼贤下士,亲民而温和,唯愿天下安宁,百姓安居乐业,命归顺着一律以良民对待,深得民心。

一月之内,统一长年相互征战的魉、卫酯、衍三国,统称大魉,其君,魉白玉。

七月初七,明月高悬,烟霄微月澹长空,喜鹊搭桥,桥梁上人头涌动,擦肩摩肿。

溪水泛舟,蒙蒙雾气流动,华灯初上,红灯高挑,沉落的余晖栖灭最后一抹晚霞昏昏入幕,夜染轻纱,月光温和铺撒,吊于树梢。

各门各户门前,赤红色的灯笼灼灼而耀,衍京桥梁下,清水泫泫流淌,一座画舫船身上,身着粉色衣裳女子坐在船头,手中折着纸鹤,眉眼间认真,唇带笑意嫣然。

一双大手握住不断忙活的小手,低沉深稳的声音响在耳边,“又是折坏了么?”

声音满是宠溺与温柔,拿过她手中纸鹤,修长润白的指尖了了几下飞舞,一只栩栩如生纸鹤现于手心,女子笑的美丽,“夫君的折纸手艺愈加精进了,不如改日我们去卖折纸好了。”

浅紫色衣裳上黑亮的发随意散落,丹凤眼轻挑着,嘴角带着些邪气的笑脸,眸中幽光深不可测,望一眼,便沉迷。

“这纸鹤是折给阿丑的,别人要不得。”

苏忘生拉住他的衣襟,他便明了,坐到她的身旁开始充当她的人形靠枕。

纸鹤搁在掌心里,忘生吹起一口气,纸鹤如蹁飞的鸟儿向水中落去,顺着水流向远方飘逝而去,她咯咯笑着,“若是被别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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