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影还没说完,大个儿就点着头跑了。看来是真有活要做。
“诶呀,你上哪弄了个这大个子,吓我一跳。我开门之前还以为是个孝呢。”东古看大个儿走了,拍着胸脯笑道。
法印也笑了,“临仙宫的,路上瞧见我不舒服,硬是将我……欸,我自打会走路就没人抱过我了,真是……”
东古哈哈的大笑起来,“过瘾吧?这么高!超有安全感吧。”
法印低了低眉,“说什么呢。太医大人,您想让病人病死吗。”
听法印学大个儿那样称呼他,他不由笑得更厉害了,“没想到临仙宫还有这样有意思的人,欸,以后这无伤宫可热闹了。”
“看病吧行吗?”法印白了他一眼。
他笑着过来给法印把脉,“急什么,我给你说啊,这人呢,心情好了,病也好得快。尤其是这个……”
“别胡说。”法印严肃地看着他。
他这才闭嘴了。因为知道法印这个人一向循规蹈矩,也就不在拿他打趣了,专心看起病来。
号了一会儿,他松开手,“没事,你这就是不按时吃药,回去乖乖吃药,不出三天你就好了。”
“你扎两针让我快快好了呗,吃药什么的多耽误功夫……不是都说你针技超世吗?”法印坐起身。
“病哪里是那么容易好的啊。”东古一面说着,一面收拾自己的药箱。
“唉。”法印叹了口气,只感觉好麻烦。
看东古收拾药箱,他问:“这上哪去啊?一会儿开饭了。”
东古笑着,“我这不是去给你到太医署弄点药,省得你死的早错过了一个傻大个呗。”
“你!”
“得得得,我不说了,你看你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东古笑着盖上了药箱,往肩上一背,“好了,我走了。你再休息会儿吧,晚上陪我一起吃,让那个孟老头给咱们开小灶。”
“得了你快走吧!”法印故作不耐烦地挥着手,东古又不怀好意地笑着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