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时日也太久了,在这深山老林里,还是被山匪追赶时跑散的,生死未卜,何况只知其名不知其貌,段一航又是那个见不得风的身子,要找回来那孩子,谈何容易!
但这话他终究没有说出来,伤狂心里必然也知道事情的难度,他说出心里的愿望也不是想听自己说这些打击的话。无奈,只好“嗯”了一声,又怕伤狂不放心,继而温柔道:“先睡吧,明日起来本王就去山里走一遭,放心。”
淡淡的放心二字落入伤狂耳里,他沉寂许久的心忽地被激荡起一圈涟漪。千下在,他自然一切都是放心的……
翌日,千下一起来就去买了早点来,天凉了,他不忍伤狂再碰凉水受冻,所以这几日他都是穿着黑斗篷在平州城外装游历的神医给人看病赚钱,然后买来吃食和棉衣。
为什么在城外呢?原来平州城的人都因为所谓的杀人狂魔而不敢进城,却又不想失去生意,所以很多商客都选择了离城较近的郊区居住,一时这里倒变成了贸易往来最频繁的地方。
他们的住处就在这郊外的一家最不起眼的旅店中。倒不是他们没钱,只是他们三个人实在太碍眼。说来也郁闷,城里的通告不仅要抓杀人狂魔,还点名点姓地要通缉段一航,千下和伤狂为此问他,他也只是哭,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无奈,两人在旅店中订了个算是店中最好的一间套房,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就偷偷把段一航给接来了。一连几天小二要来打扫屋子给他们献殷勤都被他们拒绝了,只说他们要自己收拾,而且不希望被人打扰,这才勉强敷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