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给他名正言顺的升位分?反正左右也是要知道的……
“既然朱佳人如此力竭地劝谏,孤自然会考虑。今夜,你便留下侍寝吧。”
帝君淡淡的声音落在朱岑耳里,朱岑终于松开了袖中一直紧握的拳头,那手心里的汗被忽然微微的冷风拂过,让他一阵清醒——看来帝后真的很了解帝君,自己刚才还以为他要把自己处决了,却没想到峰回路转,居然留了自己侍寝。
翌日,朱岑红光满面地坐在承恩车上招摇过市地被送回舍惠轩,赐封号惠,升位惠宫主。一时舍惠轩门庭若市,妃嫔们纷纷来贺喜,九清也拖着虚弱的身子来看他。
“哟,真要恭喜惠宫主了。”顾文敏酸意浓浓地说。
“唉,某人就不能管管自己那张嘴么,不知道醋坛子打翻很难闻么。”李玄剑话里讥诮可眼神却不断地暗示着顾文敏。
顾文敏和他在外人眼里还是那样的不合,所以他领会了这个眼神,可却是狠狠地剜了一眼李玄剑,“要你管!”
“好了好了,别吵了。”九清惫懒地摆摆手,举手投足之间那份高贵与成熟和他清秀的脸庞竟也让人不觉突兀,仿佛他从来都是那样的富贵雍容。
两个人只是佳人的身份,自然不敢造次,拱拱手就算领了命。
九清挂着疲惫地笑容看向主位的朱岑,问:“惠宫主,还是要再次恭喜你了。你福气好。”
朱岑拂拂鬓角,南宫氏和夜氏都是怀了孩子才晋升位分,可独独是他什么都没有就一步登天,如何不让他自得?
“哪里,欣宫主自己不也是好福气。”
九清笑笑也不应声了。在坐的谁在这宫里还没个耳朵?你朱岑怎么上位的真以为众人不知道?无伤臣回来——呵,那还会有南宫氏的出头之日?
九清把这一切藏在肚子里,淡淡扫过在场妃嫔的脸,明里暗里谁都有可能在背后耍阴招,他要记清楚这些人的脸,他南宫家的人必定要在这后宫坐最尊荣的位置——谁,也别想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