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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话到嘴边,伤狂忽觉不妥,恐怕别人万一还没疑心林继德,而自己一问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他在辽茴挂满问号的眼睛中心不在焉地笑了笑,“更衣吧。”
引伤狂回宫的队伍刚见了无伤宫的影儿,一早听了消息就等在门外的裴度法印等一行人就匆匆跑来迎驾了。
“先生!”
裴度兴奋地在轿子旁边叫着,法印也笑着打量伤狂,见他虽然憔悴却也没挂起什么伤痕,倒也放了心,跟着说:“小主。”
“行了,停下吧。我和他们走回去就行了。”伤狂对随驾的辽茴吩咐着,辽茴忙叫停了轿子。
伤狂给法印递了个眼色,法俞意地给辽茴塞了银两,笑着低语:“这是小主的心意,你们回去喝点吃点分了罢。”
辽茴不动声色地收了钱,打躬告退了。
就剩自己人了,裴度也不再拘谨,一把挽住伤狂的胳膊,“先生,先生,你可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呢。”
“我这不是回来了了么。”伤狂心不在焉地笑着说。
法印见他似乎有心事,用眼神屏退了身后的宫侍,唯留他和裴度两个,他细心低语,“小主看着不大开心,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伤狂看了他一眼,将自己的疑虑道了出来,“丽妃他没事吧?”
话音刚落,法油裴度两个人的脸一下就拉了下来,伤狂心里咯噔一下,紧张道:“快说,帝君把他怎么了?”
裴度躲着伤狂的目光,法印避不开,只好瓮声瓮气地吐道:“也没怎么,就是叫币大人把丽妃的牌子给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