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北国渡劫之钥,事关国本,这事不要再提了,起来吧。”
“帝君……”
“不要再说了。”帝君背对着他,“孤不会让你死的。”
午川又是感动又是焦躁,他不怕死,他只怕得不到帝君。
“川儿不怕,帝君难道不信川儿?”
帝君叹了口气,转身看他,“不是孤不信你,只是无伤契的条件过于苛刻,一丝一毫的二心都不允许,你懂吗?不止是现在,是一世。人生变幻莫测,孤不能用你的性命做赌。”
听着帝君的肺腑之言,午川的冲动压下不少,可他还是对自己有信心,继续道:“帝君,川儿一世都会忠于你……像伤妃一样。”
帝君的脸骤然僵硬,午川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张着嘴,一言不敢出了。
“起来吧。”帝君恢复神色,坐回位上。
气氛诡异,午川不敢再多言,坐到了帝君对面,低着头,好像做错了事。难道帝君是介意自己居然敢同比伤狂?
帝君看他一眼,微微有些动容,沉默一会儿,沉声道:“他已经不是无伤臣了。”
他已经不是无伤臣了。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惊得午川噌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帝君,“怎么会!那伤狂不是活不成了?!”
帝君当他和伤狂感情深重,是担心之举,所以柔和了语气,“没有,他身子特殊,保住了命。是走运了。”
“什么?”失落感忽地卷上午川心头,居然这也不死?
看午川失神,帝君又劝道:“这都是他自己选的的路。都是各人的命数。你不必替他担心。”
午川回过神,失魂落魄地点点头,坐回位上,“帝君说的是……”
“他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六宫的事就劳你和丽妃打点了。”
“是。”午川随口应道。但心里却是不信帝君,伤狂三进三出北禁城,已经让午川对他的忌惮达到了极点。而且帝君自己也说的是——应该!
那个人总能化险为夷,难保这一次他不会回来。更何况他已经学了武功,想派人杀他便难了……
帝君见他魂不守舍地,以为他是想念伤狂,便道:“你若想他了,可以去神庙看他,他不想见孤,见你们总不会拒绝的。他一个人在那里也不会寂寞了。”
午川听着心里泛苦,自己一心想要帝君的心,却被伤狂当作垃圾般丢弃。呵,想他,我是会想他,我想他永远也进不了北禁城!
午川微微一笑,“川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