叟尼默不作声地点点头,旋即又沉吟,“只是,有些局促了。”
马井也不由低下头来,确实,他们还没有想出对付邪君的办法,贸然对帝君动手,只怕会得不偿失。
“对了,逍遥王最近在做什么?”叟尼忽然问。
马井一怔,摇摇头,“许久没见了。”
叟尼不禁微眯双眼,“不正常。”
“那,属下去查查。”马井征询道。
叟尼点点头,“他们三个必须在我们的监视之中,一个也不能逃。”
“是。”
“对了,我叫你去查无伤臣的事查的怎么样了?他可是嵇康皇子?”叟尼老辣的眼睛盯着马井,仿佛要看出什么端倪似的。
马井心虚地心里直打鼓,但面不改色地说:“是,不过帝君将他在京城东门斩首示众了。”
“斩首示众了?”叟尼眼皮直跳,他没想到帝君会这么决绝。
马井沉重地点点头,“是,全京城的人都去了。”
“嘶,我倒是小瞧他了。”叟尼眯起眼,“行了,你下去吧。休息两天赶紧去给我把逍遥王找出来,他可是咱们的大棋。”
“是。”
马井告退出来,刚绕过走廊,他就忍不住靠在墙上,闭目深吸着气,帝君斩首无伤臣那日用得是死囚犯瞒天过海,他是知道的。他更知道帝君让伤狂回嵇康。
只是这一切,他不敢如实禀报。
但如果叟尼发现了他说得是假话,那他刚才就无法活着从那间屋里走出来。
“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马井颤抖着嘴唇,兀自喃喃道。
他这一生,都只能苟且地活着。
伤狂,你要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