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烟就跑了。
易老在十里亭外徘徊,生怕伤狂出了什么意外,正忧心着,伤狂就飞身而来,“太傅。”玄龙杖立在易老面前,易老感动不已,握着杖,苍老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跟了我几十年,这段日子还真是不习惯。”
伤狂一笑,“快走吧,父皇还在宫里。”
易老点点头,二人上路,一路上谈论着宫里的形势,觉得明日将会是恶战的开始。
到了养心殿外,望见森严的戒备,易老看了眼伤狂,“皇子,我引开他们,你趁机进去。”
伤狂看向易老,“太危险了,我引……”
“皇上只想见你。而且在北国军船上你说你有办法让皇上清醒,我可没办法了。”易老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你真不想当皇上,你就自己去和皇上说罢。”
伤狂看着易老,出了口气,“好吧,那太傅你小心。”
“放心。”说罢,易老挑准时机,投了个石子在一边,侍卫们警惕地握上刀柄,“什么人!”
只见易老自己以极快的速度奔袭向另一边,成功逃窜。眼尖的侍卫大叫一声“在那儿”,所有的人都随着他追了上去。
看着养心殿门上的铁锁,伤狂隐隐有些不忍,看了眼追着易老去的侍卫,他决心从上潜入。
落进养心殿,伤狂四处看着,他很少有机会能到父皇的寝宫来,这样仔细地打量还是头一次,金碧辉煌的,却又像帝君的御书房一样,透着冷涩的气息。
一个帝王,不过是生活在一个金笼子里的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