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狂。”
“主子!”
方化脱口而出,却意识到伤狂还在,连忙止住了口。
伤狂猛地转过身去,忽地,他愣了,“你的气息……”
午川眉头一皱,“我会武功。”轻声说道。
“呵。”伤狂忽然凄凉一笑,他到底有多少事是不知道的,“原来这些天跟着我的人是你。”
午川一怔。
“你忘了我鼻子很灵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曾经的笑言都成了今日的痛。
“伤狂……”
“别叫我。”伤狂吸了口气,退后一步,午川刚迈上前的步子又顿在了那里,“你听我解释。”
“解释……”伤狂眉头深锁,还有什么是不明确的吗?
午川自感羞愤,却从未有如现在般迫不及待承认自己的心情,他郑重地点点头,“求你了。”
“有什么意义吗?你是安初吗?”伤狂看着他,蓝色的眼睛里盈满了复杂。
午川想要说些别的,可是却无法避开这个问题,犹豫一分,“我不是,我只是……”
“只是骗取了我的信任,冒名顶替了吧?”
午川看着伤狂咄咄逼人的目光,忽然有些迷茫了,自己是不是不该出现?
“你到底是什么人。”伤狂追问。
他看看伤狂,看看方化,“方化,你可以走了。”
“主子。”方化扫了一眼伤狂,目光急切地落在伤狂身上。他们两个人加起来,对付一个无伤臣,绰绰有余。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午川淡淡地说着,只是对上方化的眼睛的时候,他忽然想告诉他自己杀了燕长空的事,可终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方化看了眼伤狂,“你要是敢伤害我主子……”
“方化!”午川忽然严厉。
“是!”方化恭敬地抱了一拳,飞身而出。他已经担心长空多日了。
看着方化离去的身影,伤狂淡淡道:“你武功在我之上,叫他走也没什么。”
“伤狂。”
“要杀我的话快一些。你跟着我,也一定知道帝君死了的事吧?听币元说,帝君中毒的日子都是你在照顾,”伤狂深深地看他一眼,“谢谢你。”
“伤狂……”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反正这世上,已经没有我留恋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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