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他,拥抱他,占有他……
泪水从眼角倾淌,感受着下体的疼痛,他死命地咬住嘴唇。
没有帝君的温柔,没有爱意的抚摸,赤=裸的占有欲,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默默闭上了眼睛。
“看着我。”千水卖力之余,扭过伤狂的下巴正对着自己,“看着我!”他又提高了几分音量,直到看到伤狂蓝色的眸子,才狰狞地笑起来,“舒服吗?”
伤狂屈辱地偏过头,一言不发。
“舒服吗?!”千水忽地用力。
“啊!”
伤狂忍不住痛叫出声。
千水侧目看了一眼密室的通道,更是加重了力度,“叫啊!”
“鞥……”伤狂咬着嘴唇闷哼一声,死死地攥着拳头,眼泪如开闸的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十字桩上的帝君不停地挣着链子,一听伤狂的喊声,阵阵屈辱感爬满心头,红色从脖颈窜到耳根,青筋一根根突起,他忍不住低吼一声,犹如狼的悲鸣。
“帝君……”
伤狂听见那哀嚎,委屈地低声呢喃。
“孤才是帝君,你听到了吗!”千水察觉到伤狂和帝君的心意相通,不禁又愤然冲撞,搅得伤狂腹中一阵翻江倒海,紧绷的嘴唇都忍不住发颤,溢淌出几丝低吟来。
“听到了吗?!”千水正过他的脸看着自己,用怒吼掩饰住自己的自卑。
“听到了……”伤狂一字一顿不无屈辱地回答。
千水满意地笑了一声,汗水自他胸膛顺着腹肌的线条滑落到伤狂的皮肉之上,屋子里满是YIN靡之声,伤狂头下之枕被泪水浸透,他已不知滋味。
翻云覆雨几个回合,千水紧紧地抱着伤狂,疲倦地合上了眼睛。
良久,伤狂睁开眸子,微微侧头看向密室的通道,虽然明知帝君不在,可就是觉得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帝君都如同那个雨夜一般在远处眺望着,看得分明。
他不是有意做这些,却怎么也解释不清。
就算帝君懂得体谅又如何?自己始终不会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