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午川冷眸一扫四周,“差点被你骗了。”他站起身,欲运功,却突然一怔。
“哈哈哈……被你拆穿了。”叟尼抬手点起一盏壁灯,顿时屋子的一角被照得昏明。
“叟尼?”午川不怎么吃惊地冷笑一声,心中却是阴沉至极,因为他的丹田似乎被封印了。
“是我。”叟尼笑着坐在太师椅上,端起一杯温茶,拨弄两下杯盖,看不出心思地低着头看漂浮的茶叶,“安初。当初小瞧了你。”
午川一面冲着封印,一面冷笑,“我也小瞧了你的野心。”
“哦?”叟尼笑着抬起头,被火光映得半阴半阳的脸上满是岁月的沟壑,“老夫会有什么野心?”
午川不屑地扫向烛火,“帝君的毒,逍遥王的反水,甚至无伤臣在嵇康的政-变能顺风顺水,都少不了你的暗中策划吧?”
叟尼不置可否地笑出了声。
“你胃口不小啊,一个北国都喂不饱你,手都伸到嵇康去了?”说出这话,午川细细地打量叟尼的表情,却看不出半点端倪。
很多事,他都是在梦境中想的。
“哈哈哈……所以,你从小长在北国,却还是念着嵇康吗?我的北国太后。”叟尼老脸上满是不可捉摸的笑容。
午川不输阵仗地扯动嘴角。
叟尼一拍扶手,沉吟一声,笑道:“不过你还不够聪明。”
午川看他,不知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心里寻思着叟尼竟然知道邪神,保不齐是为了邪神诀而来。
“昨天啊,老夫遇到一个与你一般大的姮子,生得也算可人,就是和你一样,城府太深,眼睛不干净。”
午川听着叟尼话里有话,知道重头戏还在后面,不禁加快了冲封印的动作。
“这样的姮子,和炎人有什么分别?不讨人喜欢。”叟尼惋惜地敲了两下扶手,“太聪明。竟然猜出了老夫的身份。”
午川眸中一惊,看着他。
他的身份?
他什么身份?不就是沅香会舵主?一个野心勃勃的头目?
这需要猜吗?
看着午川眸中的困惑,他笑了,“你果然没他聪明。”
“你到底想说什么?”午川最反感别人把他与人作比。
叟尼藏着谜一般的笑容,“老夫不过是告诉他当年盗-墓的两伙人分别是老夫和大天墨皇,他就猜到了老夫是大天朝的人。是墨皇的死士。”
“你!”
午川的记忆一瞬间带回到十五年前那个雨天,帝君在雨中冻死的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