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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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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不晓得,为了除排这些不确定因素,我还买了一架私人飞机吧?」

她有些讶异的张大眼,「哇,这点我真的不晓得耶!」

他冷哼了一声,压根不相信她的话。

她故意让他找不到,每到一个地点,却又留下线索,引导他派去的人追踪到她下一个地点。

每回,他总觉得她就近在咫尺了,可最後,她总能自他的手掌心溜掉。

明明她就像只唾手可得的猎物,可却在他伸手准备将她纳为己有之前,逃之天天。

「跟我走。」他接过她的行李,对她说道。

郝美丽也不反抗,任由他拿着她的行李,反倒好奇的问他:「我要跟你走去哪儿?」

「去我住的地方。」

「恐怕不行耶!」

他的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什么叫不行?」

无视於那翻腾的怒气,她无辜地说:「等会儿有朋友要来接我,这回来纽约,我会待在她家。」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呵呵一笑,「意思就是……我不方便去你那儿住罗!你也晓得的,大家都清楚你是有未婚妻的人,我要是公然的和你出双入对,对你的名声不好。」

「去他的名声!」亚伦终於爆发了。

他像是挟持人犯似的,拉着郝美丽就走,完全无视於身旁来去的人,更不管这里是否会有些专门报导八卦的小报记者。

车行近一个小时之後,郝美丽来到亚伦位於上城东区的豪宅。

车子才一停下,就有穿着制服的门房赶忙上前替他开门,他就这么带着她穿堂入室。

他家的仆人对於她的出现,完全不感到讶异,只是恭敬的行礼。

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她这才知道何谓富豪、何谓排场。

来到亚伦的房间,他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不由分说,身子直接压了上来。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前,说道:「嘿,我还没同意喔!」

他的双手忙着和自己的三件式西装奋战,气息沉重、体温上升。「我会让你同意的!」

一记长吻封去了她的所有言语。

那体肤的接触唤醒了以往甜蜜的记忆,不同的是,郝美丽再也不是羞怯的可人儿,而是成了只野性十足的小猫,打定主意要让他为她痴狂。

她扯开他的衣襟,撕开他的衬衫,不一会儿,两人的位置互换,她坐在他的身上,控制着一切。

当两人合而为一时,她听见他为她呻吟,见到他为她疯狂。

良久、良久过後,亚伦满身汗水的搂着她,怎么也不愿意放开。

郝美丽咯咯地笑着推开他,命令道:「去洗澡。」

「休想,除非你陪我去。」

「我又没流汗。」

听到她这么说,他眼神一黯,沉声回道:「那么……就等你流汗之後,我们再去。」

「休想,你不累,我可累了。」

他爱怜的轻抚她,「可怜的宝贝。」

「去不去洗澡,一句话?」

「你答应我,不趁我洗澡的时候偷跑,我就去。」

她妩媚一笑,「傻瓜,我才不会偷跑,快去吧!」

有了她的保证,他裸着身子走进与房间相连的浴室。

虽然她向他承诺不会偷跑,但是亚伦还是不放心,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

再回到卧室,那还残留着两人缩绪的痕迹的床依旧,但牵动他所有思绪的女人却没了踪影。

见状,他再也忍不住,大声咒骂,「你这个不守信用的骗子!」

他不信这么短的时间内她能跑多远,随手抓了浴巾围在腰间,往外飞奔。

看到在楼下候着的管家,他立即问道:「她呢?」

「主人是问刚才你带回来的女士吗?」

「除了她还有谁!」

「她刚才说有急事,已经离开了。」

眼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资讯,亚伦气急败坏的奔到门口,结果什么都没有,不要说她的人了,路上连一辆车都没有。

回到房中,这才看到她连行李都还放着,就连钱包也没带,只身一人,身无分文的消失在他眼前!

可恶,就算她要离开,好歹也要把钱包给带在身上啊!

坐上接应的车子,郝美丽便开始放声大笑。

开车的正是方香甯丈夫的表姊——安芝兰。见到她笑得这么开心,也感染了她的好心情。

「怎么啦?笑得这么开心,你这可是逃离匪窝耶!」

「我只是觉得很好玩而已。」

「好玩?你晓不晓得,你一冲出门没多久,我就从後照镜看到那个亚伦·莱特只围着一条浴巾冲出家门?」

「就是这样才有趣啊!」

「有趣?」芝兰大表反对的摇头。「这种事多来几次,我就得去检查我的心脏了。」

「没这么夸张啦!」

「好啦,你的行李全留在他那儿,你现在需要的是来场大采购!」

闻言,美丽掏出自己没有额度限制的信用卡,晃了晃说道:「是啊,有不少东西得买呢!」

讲到血拚,总能让女人热血沸腾。

对於购物这档子事,芝兰熟门熟路,不带美丽到着名的第五大道,反而领着她到格林威治村挖掘些品味独特、极具设计感的衣服。

照她的说法是——精品名牌店的东西不过就是贵一点的成衣,穿来穿去和制服没两样,一点个性都没有。

美丽乐得让她带路,跟着她踏遍一家又一家精致特别的小店。

有家叫「独一无二」的小店,标榜的就是所有的衣服只有一件,所有的包包只有一个,所有的鞋子只有一双。要想穿下这家的衣服,就得符合设计师做出的衣服尺寸。

幸运的是,这半年多以来,美丽腰部瘦了几寸、大腿少了几公分的肉,而少掉的这些东西,好像都往上长了。

这家独一无二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简直像是订制服饰似的。

不止芝兰讶异,就连店员也惊叫连连,甚至把设计师本人都给叫了出来。

设计师本人是个俊帅得走上伸展台都是以教其他训练有素的男模为之失色的帅哥。

他一见到美丽,立即兴奋的将她抱起来转圈圈,连声大喊:「啊,你就是我的缪斯!我灵感的泉源!」

若是以前的美丽,遇到这种情形,伺候对方的,必定是对男人来说极为狠毒的「锁喉功」——十足的力道锁醉头处,痛苦的程度和踢向男人的「要害」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这半年在南欧地区流连,对於如此的热情早就习以为常,不以为忤。

激动平复之後,那位设计师立即关上店门,表示今天不做别人的生意,就专为美丽一人服务。

最後,美丽捧了七、八件礼服、数不清几双鞋子,和几款包包离开。除了这些东西外,还另外带了个免费的整体造型顾问——弗德列克,设计师本人回家。

在芝兰的车上,弗德列克开始细说他的经历。这下子美丽才晓得,原来设计服饰这事只是他的业余嗜好,他的本业是个投资家;再换个通俗点的说法,他是「金主」。

专门出钱投资他觉得有潜力的公司,然後赚取利益之类的。

郝美丽初到纽约不到十二个小时,除了亚伦·莱特之外,她又认识了另一个大人物了。

对此,芝兰觉得不可思议。有些女人费尽心思想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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