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没事,不过是在牢房里睡了一夜,今早遇上木珂就被放出来了。”
沈葭愣了一下:“你师妹在县衙当差,你不会事先不知道吧?”这是真的师兄妹吗?
侯远山道:“两年前发生过一些事,我们所有的师兄妹都分开了,各自去了何处也不知道。”
听侯远山说起以前,沈葭心里的好奇越发重了:“远山哥,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侯远山神色黯了黯,沉默一会儿才道:“都是过去的事了。”
见侯远山不太愿意提起,沈葭便也不好多问,只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沈葭被她哭得没法子,只得先道:“我当然不会告诉王大娘了,你先起来再说。”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袁三妞这才一脸感激的站起来:“小葭,谢谢你,谢谢你。”
那男人也感激地对着沈葭千恩万谢。
此时的气氛太过尴尬,沈葭也不好待下去,忙拉了侯远山的手离开了。
走的远些了,她方才叹息一声道:“大年初一碰上这种事,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三妞也挺可怜的,年纪这么大了王大娘也不说给她找婆家,如今偷偷摸摸的,今日被我们瞧见了倒还好,若被其他人看到,后果如何谁又哪里知道?也不知道刚刚那个男的对她是不是真心的,别回头再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