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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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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

天啊!他就快要失控了!

“不,不能这样。”他突然说,额上沁着惫。

她微颦着双眉,一脸的不解,“……为什么?”有种失落投入她心湖,泛着涟漪。

他打横抱起娇小的她,“我可不想又被撞见了好事。”

“唔!”记起上回的糗事,她羞得赶紧抱紧他,把脸深埋在他怀里。

“开门,关门!小声点,欸……记得按下门锁。”以飞快的速度来到自己的房间,张沉潜命令着怀里的人儿。

梁丰艾被这作贼似的举动搞得咯吱低笑,双肩还微微颤抖。

张沉潜将她往床上一抛,见她还兀自笑得开怀,忍不住气恼地喝止,“别笑了──”

“人家忍不住嘛!”她笑个没完的回嘴。

光火的他来到她面前,快速地脱去自己的上衣,露出结实精壮的身子,一把抓住这个淘气的家伙,也许是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她总算止住了笑,羞怯的别过脸去。

床铺因他的体重微微陷下,她感觉到他的靠近,当如火般的温度整个拥住她时,她知道自己就要融化了。

才闭上眼,他的吻就如狂浪般猛然来袭,长着厚茧的手掌再也不愿乖乖的被阻挡,胡乱的在她身上摩挲挑逗着,让她原本的笑声成了压抑的嘤咛轻喘。

尽管被紧紧的拥抱着,她却不感到痛楚,被深深的亲吻着也不觉得窒息,那些碰触及吻痕,都让她更加全力以赴的回报。

倚靠在这厚实的胸膛里,那些疲惫与委屈,以及那些想要挥去的错误,仿佛都在一夕之间烟消云散,此刻的她,只想这样真实的感受身边的人。

她听见他厚重的呼吸里有着自己的低吟,交缠的速度使她不住地战栗,她像是渴望到达巅峰却又害怕失去的孩子,只能紧紧的依附着他。

如果人生必须惨跌一跤才能体会这样被爱的珍贵,她由衷感谢那个残忍绊倒她的人,因为那样的自私,才能显现出她和沉潜之间的感情有多么珍贵。

这个夜晚,他们真实的属于自己,也属于彼此。

************

“小露,这是五号桌的蓝莓果茶。”

“好。”

“八号桌的伯爵奶茶,雨沛麻烦你喽!”

“没问题。”

“珊珊,麻烦你帮我再多准备一些汤匙。”

梁丰艾忙碌的和伙伴们分工合作,脸上却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唷、唷、唷,那个眉开眼笑的女人是谁呀?”沙芙娜才刚走进门,马上以她锐利的眸子把吧台前的好友仔细的瞧了又瞧。

“一来就消遣我,吃过午餐没?要不要我弄个三明治给你吃?”

“好啊!”她放下手边的笔记型电脑,微侧着身子优雅入座,“从实招来,休假那天跑哪里去,我和逸岚找了你一整天,只差没把整个大台北翻过来,偏偏你这女人竟然还把手机关了,说,去哪里了?”她开始兴师问罪。

“我去南投啊!”梁丰艾也不隐瞒。

“啧,女人啊女人,永远都是臣服在爱情的手中。”她抓过电脑,摇头晃脑的说:“我看我这期的专栏就来写个:爱情面前,臣服的为什么都是女人好了。”

“也有男人会臣服啊,巴着女友死不肯分手的多得是。”收完空壶回来的雨沛加入讨论。

“不不不,孩子,我说的是爱情面前,不是男人或女人面前,男人可以臣服的东西很多,但是女人首先臣服的永远是爱情。”她又提出她精辟的见解。

“你啊,住嘴,喝茶吧!”梁丰艾把茶放到她面前,眨着眼睛笑问:“上次的剧本还没赶完吗?”

“呿,没赶完那只大猩猩会放我出来悠哉的喝茶吗?他是猩猩,不是慈济功德会的会员。”沙芙娜的措辞永远有办法让人喷饭。

“晚上叫小岚一块过来吃饭吧。”

“她?喔,我忘了跟你说,她最近跟飞机男正在勾勾缠。”

“飞机男?”梁丰艾不解,是指前几天和小岚一起来的那个飞行员前男友吗?

“你忘啦,就是大学的时候,那个三更半夜拿吉他到学校宿舍外面鬼哭神嚎的家伙啊!”

“可她们──”果然被她料中了。

沙芙娜没再说话,只是拚命的点头。

“对了,那个吕嘉民最近没再来骚扰你了吧?”

“没有,多谢你家的大猩猩了,有他三天两头在这儿出没,吕嘉民的确好一阵子没来了。”

“那就好。”沙芙娜低头饮茶,感觉自己瞬间获得解放。

此时,柜台上的电话响了,“我先接个电话。”梁丰艾把手边的工作交给雨沛,伸手接起电话,“喂,您好,这里是路易丝茶馆,很高兴为……”忽地声音陡然一提,“沉潜,是你啊!”

飞快地扫了大家一眼,她存心忽视那些无声的揶揄,抓着电话,像个小偷似的躲到柜台下方去。

“什么事呀?”她甜甜的问,“我很好呀,嗯,真的!”忙不迭的一再保证,“你呢?茶园的事情忙完没有?阿农哥有去帮你吧?嗯……嗯……”一边应声,一边傻笑。

沙芙娜趴上吧台,把死党的蠢样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小声嘀咕,“讲电话就讲电话,有必要躲到下面去吗?这样听起来有比较甜蜜吗?”

“呵呵,芙娜姊,习惯就好了。”小露挥挥手,习惯了自家老板的举动。

只听见吧台底下的人儿突然提高音量,“什么时候?明天吗?那你会不会过来?嗯!我知道,掰掰。”

只见挂了电话的梁丰艾开心低笑着,两个脸颊因兴奋而红通通的,明明都挂上电话老半天了,还一迳地傻笑。

许久,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还在做生意,这才傻傻的爬出来,脸上充满快乐的笑意。

“笑啊,你再笑啊,待会我来掐掐看,看看这张脸是不是会淌出蜜来。”沙芙娜挖苦的说。

梁丰艾没搭腔,继续着煮茶的工作,只是心早飞得老远。

半晌,沙芙娜着实受不了那种闷不吭声的笑容,只得讨饶,“小艾,你就说吧,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大可摊在阳光底下,不用憋在心里,因为你那种诡异的笑看得我很难过你知不知道?”

打从身边出现大猩猩后,已经有好久不能跟火山孝子玩游戏,她觉得自己都要闷坏了。女人,还是要保持被追求的感觉才好。下一秒,她赶紧把这个结论打进电脑里存档。

“明天沉潜要过来。”始终傻笑的女人终于出声了。

“唷,这么悠闲,茶园不用管啦?”

“不是,他明天要陪沉媛来台北做一些例行性检查,所以想说顺道过来看看。你还记得沉媛吧?就是上回你们到南投的时候,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她是沉潜唯一的妹妹。”

“嗯,我知道,只是可惜了,看起来年纪跟我们差不多,却只能坐在轮椅上。”

“那也没办法,事情都发生了,只有接受。爱情真的害惨了人,把一个好端端的女孩折磨成这个样子。”

“你和她处得还好吧?”沙芙娜忽然问道。

“还不错啊,怎么,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你们将来可是姑嫂啊,处不好可是很麻烦的,况且她这是张沉潜唯一的妹妹,未来的人生势必得多方仰赖你们。”

“那就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妹好好疼爱啊!”

“唷,看来有人已经做好心理准备,随时要披嫁纱啦?”

“少消遣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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