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罩,目光一滞。吴大人看了眼呈上的灯罩,实在看不出玄机,看向萧离锦。
“吴大人,洪启一早就对灯罩动下手脚,在灯罩上涂上糖浆和浆糊的混合物,然后吸引蚂蚁来取食,蚂蚁被甜味吸引,但是因为浆糊而无法脱身。”她指着洪启接着说,“而蚂蚁根据糖浆的涂抹的形状被对称面的烛火一照形成了我们那晚看到的影子,证据就是灯罩上残留的糖浆和蚂蚁的尸体。”
吴大人再次仔细看了看,然后点头:“的确是蚂蚁。”
“那只能证明那晚我不在房间,也不一定失去了罗家吧?”洪启被揭穿把戏依然不松口。
“你记得罗家窗台的兰花吗?”她目光直直地盯着他。
洪启睁大了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
阮元川绕到洪启身后,看了看,脱下他其中一只鞋子,然后向她点头。
“洪启去罗家是从窗户进去的,但是他没想到王姑娘在窗台摆了兰花,不小心撞翻了,匆忙之间又摆好,可是他没想到那些花盆是陶瓷做的。”她看了看洪启额头惊现的冷汗继续说道,“碎掉的陶瓷碎片陷入你的鞋底成为了指正你的铁证。”
“洪启,事情已经很明了了,你认不认罪!”吴大人一拍惊堂木喝到。
“我不认罪!案子是我犯下的那又怎么样,是那个贱人背叛我在先,我没错!”洪启双目充血,已经被浓浓的怒火包围。
“你的未婚妻背叛你是不对,但是你为什么要害那些无辜的少女,她们是没有错的!”萧离锦见洪启还是执迷不悟,也怒气上来了。
“她们和那个贱人是一路货色,都是贱人!”洪启完全没有伏法的觉悟,挣扎间居然挣脱了枷锁,往衙门外飞掠而去。
“不能被他逃了!”吴大人下令道。
阮捕头和一众捕快得令立马往外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