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被凶手分尸,身首异处了?”萧离锦听完康铭流的所见所闻,惊诧于凶手的残忍,什么深仇大恨要把戚老爷分尸?
“我不懂勘尸,尸体的情况我看到的只是表面。”康铭流看萧离锦陷入沉思又道,“柳捕头已经去冷家询问了。”
“戚老爷的死,冷老爷嫌疑最大,去冷家也无可厚非,只是冷老爷不是蠢人,选这个时机杀人未免太鲁莽了......这病得的真不是时候。”萧离锦没有亲眼看过尸体,光凭康铭流的只言片语得不出具体的情况,但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场风寒看来要耽误不少时间。
“离儿,你也不必太过担忧,有柳捕头还有你的好徒弟张捕快在,你安心养病才是上策。”
“张捕快?对了,你说他发现了泥沙的异常......的确根据三日的泥石流来推断,这泥沙是不正常的,或许头颅和身体分家的时候,那颗头颅就不在那里了,所以柳捕头没有找到戚老爷的头颅,就是说这颗头颅是道路疏通后才被摆上山顶的,为了掩人耳目,所以凶手混了泥沙,可是泥沙并没有真正进入头颅里,只是留于表面,凶手为什么这么做,分明是多此一举不是吗?”
“锦儿,你是病人,想这么多可是不利于病情的。”黄晗枫一进门就看到萧离锦和康铭流两人在讨论案情。
“衅,我不是喝完药了吗?”萧离锦对碗已经产生惧意,见到黄晗枫端着碗进门立马就全身警惕起来。
“这是白粥,你生病了,喝这个最好。”
康铭流识相地离开床边,默默地退到桌边,看着一个喂粥一个喝粥,这个画面让他觉得碍眼极了,他脸上依旧淡如春风。
“离儿,我有事先出门了。”康铭流告辞出门,黄晗枫嘴角一勾,手上动作不停。
“来来来,再喝一口。”
“那个......”萧离锦要和康铭流说的话被黄晗枫的粥挡住了,她只好认命地继续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