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本就有些气恼,此刻见林净就像是附和那少女一般,就更是气在心头,狠狠地踱了他一脚:“你就知道吃!”
林净吃痛地呼了几声,却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柳轻非也无意在这里看几个“孝”的闹剧,瞥了一眼那少女便示意鬼医接过那膳食,“行了,你可以回去了。”说罢转身便走入了一号房。
那潇洒无情的态度瞧得小翠是直拍手掌,许是因为女人天生的嫉妒心性,她就是不喜欢这么一个女子。
“可是客人……”那少女咬唇,还想要说什么,却被鬼医截了话,“这位小姐,掌柜的不会责备你的,这里有我们便可以了。”
说罢他也没管那少女,转身便对林净继续适才他们“男人”的话题:“小净,你明日去问问这里的常客和镇民看看他们知不知道祥灵大师的消息。”
“好嘞!”拉了拉小翠,林净爽快地回答了,转身便要关上门,却被那少女急急地上前挡住了。
“等等!祥灵大师,我知道他的消息!”
……
天字一号房的房内放着一块屏风,敲隔住了床铺和大厅的位置,叫人瞧不见那屏风背后的情况。
此刻那少女坐在了大厅中央的圆桌前,望着屋内几人紧紧盯着她的目光,颇有点三师会堂的紧张感觉。
“我叫博雅兰丽,我知道你们刚刚口中所说的那个祥灵大师的事情。”
小翠和林净的面上净是喜色,心思全放在了祥灵大师身上,却对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没有多少警戒:“他,那祥灵大师如今在哪里?!”
“过了这个镇子再往西的方向有一个塔玛拉族,祥灵大师就是塔玛拉的巫医呀!”那少女指了指西面的方向,一双水灵的眸子却是对着柳轻非在回答。
有一些偏远部族的族制与主流社会的有着许多的不同,就如权力最高的并非是一个族的族长,却是平分给族长和部落中的巫师。而巫师一般除了平日的占卜和预言外,一般还担任部落中的大夫医师,其医术的神奇倒是很多中原所谓的神医都难以媲美的。
柳轻非几人前些日子瞧见的祥灵大师的影相只见得他是一位得道高人、却又不同于中原人的服饰装扮,虽说听得他说他人在西域,倒是没有想过他是一族的巫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