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而且……」
「她在哪里,我会派人去照顾她。」他立即就拿出手机。
「她从来没有一天离开过我,所以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待着,她会找我的。」卓雪然想要阻止他打电话。「她也不喜欢陌生人。」
「你自己去想办法,今天晚上我要知道所有事情的答案。」挑起眉,他仍显得残忍而冷酷。「在我回到台北之前,我必须理清我的思路,必须知道为什么,还有你做这些事情的所有目的。」
卓雪然只是一再的摇头落泪,他是下定决心要弄清楚这一切,那么她又该怎么办?
「擦干你的眼泪,如果你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荒谬的事情,在我们谈话以前,控制你的眼泪。」他的语气严厉冷然,那张原本俊俏的脸也在刹那间显得有点狰狞,眼神锐利得好比刀锋。
宫震宇递给她自己的手帕,他深深的望着她,这一切对他的冲击绝对比她来得更为巨大,她有什么权利在这里哭泣?
父亲!
向来抱定独身主义,从来没有想过要有孩子的他,忽然间已经成为了父亲的角色。他向来都小心翼翼,绝对不会让任何女人有机会怀上他的孩子。
她是怎么办到的?又怎会独自一人抚养他的孩子,三年来她都在他的公司里工作,却没有向他要求过半分?
她生下这个孩子的目的是什么,想当母亲想疯了吗?可是以她的条件,不可能会找不到相爱的男人生孝!
种种疑问在他的脑海里爆开,但他以理智强行压下这些问题,他不要自己像个傻瓜一样的询问,他要她自行坦承全部事实。
他已经被她摆了一道,他不能再显得懦弱和处于劣势。
深深呼吸,他再一次让自己恢复平常的表情。
「我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吗?晚上大家都会去学校旁边的度假别墅,你在停车场等我,我要好好和你谈一谈。」说完,他也不等待她的回答,紧绷着脸部的线条,他带着决绝的脚步离开。
徒留下卓雪然一个人,一边颤抖着,一边用他的手帕擦干眼泪。
她不能哭,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哭了,就像他说的,眼泪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现在的她,必须想办法怎么安顿好悠悠,然后就是……
她打了个冷颤,在如此温暖的四月天,冰冷的感觉却侵入全身。她要好好的想一想,然后就到了坦白的时刻。
坦白她当年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能生下他的孩子,坦白她的目的。
光想到这一切,她就已经觉得无法承受。
原本想要用一生去守护的秘密,原本以为对谁都没有伤害的行为。哪知现在她可能已经伤害到他,并且要承担后果了。
她只希望这后果,不会让她万劫不复,坠入无底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