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又在汪海的身上打了个转,道:“既然汪大掌柜的都如此说了,那我也没什么想问的了,这便告辞了。”
说着,她便起了身。
“这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汪海急道:“眼看着都要正午了,要不女公子和这位小公子在这里吃过午饭再走也不迟啊!”
衣熠随着汪海的视线瞧过去,却正巧看到了孝那一脸不自在的神色。
她心下略作计较,突然计上心来。
“依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回去还要查阅一些资料,实在耽误不得。”
衣熠开口拒绝道。
汪海实在没有借口再挽留了,只能念念不舍地看着孝离去,惆怅之色溢于言表。
衣熠走在路上,侧过脸看了眼低落的孝,问道:“怎么,找到你义父后,心里不高兴?”
“不,不是。”孝摇了摇头,叹息道:“只是,我也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总有点别扭。”
“别扭?”衣熠略有惊诧,而后笑着开解他道:“也许那并非是别扭呢?会不会是你想接受他,可心里却不知要如何接受呢?”
孝仔细琢磨了一会儿,有些不确定道:“姑娘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
“多去看看他吧。”衣熠感喟道:“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父亲亲自为你定下的义父啊!”
“……嗯。”孝还是有些犹豫。
“放心吧,如果你真的不能接受他,那也没关系,你还有我们不是?”衣熠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轻轻安慰道。
两人一路慢慢悠悠地走了回去,可还未等走到小院儿的门口,便听见小院儿里传来青枢的声音。
“既然下定决心要走了,现在又回来做什么!你们欺负我家姑娘心肠软,最容易被说服,还想回来继续骗得她的信任,待有一日你们想走了,再给你们几两银钱?
你们就弃了这个想法吧!有我青枢在,你们谁都别想讨得好去!”
“我们并非是来要银钱的!”
一个少年的声音愤愤道:“我们是想明白了!我想活着,我想堂堂正正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