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还记得颜墨阴险地笑着,带着人去开城门……”
……
有些话,不值说,比如他们如何辛苦,如何尽力。有些话,也必须得说,如那些不可磨灭的情义,不可摧残的烈士英魂。
或许因为它独有价值,才被人们知道值不值。不是反复地说,自己的事迹多么英勇,割了多少耳朵,灭了多少人。而是把事实,原原本本地说出来,在话里,每个人都是主角,每个人都值得歌颂,包括每个人都是平等的。
不区分谁是领导者,谁是卖命人,他们都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做自己职责应尽的义务。
这点,白司霂很清楚,众人听着倒也舒心。想起原来多数得了战功的人,不是大力吹嘘自己事迹,就是鼓动百姓为自己歌功颂德,白司霂,只是把自己当作一个讲述者。
站在一个局外人和局内人并存的角度去思考,去分析。
这种位置想要存活很难,但白司霂就在言谈之间露出,众人都知道,这种坐观天下事,我自沾身不入内的强大力量,定然不是刻意为之,正如她自己所说的,这是与生俱来的那份气势。
众人突然觉得,这个职位竟然与她是意外的契合,白司霂虽然不擅言谈,故事将得平平就像是照着一本已经写好的书一般念,但对于总结分析之内的事情,她倒是格外的擅长。先讲了故事,再发表观点,敌军我军情势由她推敲,总也八九不离十,次次击中中心。
对于此般战事为何能够取胜,白司霂只是淡淡地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仅此而已。”
众人惊叹,大帐之中,一人点兵,运筹帷幄,风华灼烈。若是入军,迁升迅猛!
但是,白司霂属于颜墨派系,若看现在情势,皇帝对此,应该是以压制为主,不然也不会只让她得个文职小官。
但若皇帝助长她能耐,虽然一时能够为我方得力,但天长日久,颜墨态度若是转变,那后果则是不堪设想。
这般女子,月乏若得她,究竟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