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一分疲惫。
白司霂和李清河配合得当,一路砍杀,果洛士兵在他俩手中完全就如同草芥,被随意的砍伐掉,下一刻就不复存在。
这条路并不漫长,但白司霂慢慢地上去,一步步达到那个巅峰,一步步地逼近尚多番。
尚多番已经起身,看着白司霂逼上前来,他仿佛终于意识到了一丝的危机感,不由握紧自己的银穗金枪,掌下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宋城关大帐中苏衿的手下,她的冰凉……
白司霂已经到达了尚多番面前,她将手中的青光剑横于身前,以备不时之需,眸中锋芒万丈,足够可以把世间所有的人和物在一瞬间贬低。
那样睥睨众生的一个人,那样一个冰冷无情冷血无爱的人,她仿佛什么都做到了,而又仿佛什么都还没有启发,她把生命放到头上让人在上面踩过,看似是置之不理,却将一星半点的感觉尽收己手。
她那样一个立在风巅的人,生来便怀抱着天下,徜徉在浩瀚星海宇宙。
尚多番看着她,白司霂慢慢抬起头啦,对他一笑:“多番大帅,许久不见,族中长老念你深切如初啊。”
尚多番瞳孔一缩,失声道:“怎么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