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彻底凉了,拔腿就走,经过独孤昊身边,我冷冰冰道:“独孤昊,你骗得了我爹骗不了我,我秦曦一辈子都不会待见你。想让我对你改观,你死了这条心吧。”
在我的认知里,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对李轩是喜欢,对独孤昊是厌恶,我分得很清楚。
“哎——阿昊,曦儿自幼丧母,我不忍严苛管教,是以她的性子终究有些骄纵,可她心地纯良对你并无真正的恶意,你和她还有瑛儿,你们三人必须相互扶持才能维护秦州的一方安宁,你可明白?”
“秦世伯——”
“你父亲尚在敲打你们兄弟几人的性格,不会轻易指定由谁来承继他的位子;慕容这一代只有女子,瑛儿个性出众,外柔内刚颇有大家风范,家族内无人可与之匹敌;我膝下只有一女,秦家的担子终归会落在她身上,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阿昊感激秦世伯的器重,我与秦曦自幼一同长大,我又年长她一些,自不会与她计较。只是我二人早有心结,要想解开还需一段时日,请秦世伯相信阿昊,定不负秦世伯所望。”
“很好,你心思通透,一点就通。曦儿性格跳脱,你随她去清露寺住一段时日,耳濡目染,她能学一些你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