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都说我是好奇了,还能有什么理由?”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奉劝你收起你的好奇心,小心到头来被你那点好奇心害死。”
我发觉独孤昊今日真不是一般的怪异,仿佛分裂成好几重人格,忽冷忽热难以捉摸。
“你收拾收拾,三日之后,我们准时出发。”
返程仍是和独孤昊共乘同一辆马车,由阿洵驾车,阿洵是个沉默寡言的主,一个多月了也没跟我说上几句话,除了负责独孤昊的一日三餐间或替独孤昊办成几件事,几乎见不到他的人。不过独孤昊对此非常满意,对他而言,阿洵是一个得力话又少的随从,恰到好处又不自作主张,无怪他命人跟踪几年,对阿洵的忠诚志在必得。
而我这么多年从没有把独孤昊对我的感情往男女之情方面想,可能正是因为我不喜欢这种看透人性而精准算计到每一步的感觉。我想要的感情,必定是纯粹而真诚的,若我爱一个人,是容不得半分欺瞒的。
我本想好好地跟方丈道个别,却被告知方丈在闭关禅坐,只得作罢,临了请僧人代我转达感谢照拂之意。直到独孤昊催促,我才赶忙上了马车坐稳。
短短几十天一晃而过,起初我以为我会无聊到熬不过,这下反倒平静了许多。回去的路上,我反复细想,还是想不通为什么爹硬要我来清露寺清修,又突然让我回府,对我半句交代的话都没有。
马车行近秦府,我的眼皮突突直跳,直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越临近这种感觉越强烈。我掀起车帘,对阿洵大喊:“停车!”
独孤昊被我的反应惊到,脸色冷凝:“你做什么?!”
我来不及向他解释,一步跳出了马车,他伸手向拦住我,抓了个空,气得一吼:“你疯了!”
我跳得太急,落地时差点摔倒,索性有轻功的底子稳住,我加快脚程跑过去狠拍大门,管家探出身来,见到我一惊:“大小姐,你怎么回来了?”
言下之意,他根本没有得到我回府的消息,爹没有跟他提过,眼下没空计较这些:“管家伯伯,我爹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