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努力消化他的话:“我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这么做。”爹对他是欣赏有加,也间接导致独孤世伯对他的器重,但是这尚且不能构成他为秦家牺牲的原因。
“时至今日,我开始有些后悔对你说过谎,一个人说的谎多了,当他说真话的时候,也变成了谎话。”
“秦曦,这是一个很公平的交易。娶你是交换条件,却非我一方面牺牲。最坏的结果是爹驱逐我,但依附秦家我同样能在秦州立足,我不是圣人,我有自己的权衡。婚姻大事在你看来很重,对我却不同,我习惯了你,也不想再花费十年的时间去习惯另一人。”
他对我做到了坦诚,我心存感激,只觉得他谋划娶我这件事不可思议:“独孤昊,你的想法太大胆了,姑且不论三大家族不能联姻的祖制,但凡你娶我,我绝不会同意和别的女子分享你,你只因与我从小认识就下了定论,他日遇见真正中意的女子,又当如何?找寻我的弱点与我谈判分家么?”
我出言已是婉转,还没提他那些数不清的风流韵事,他瞧我认真思考他的话,甚是喜悦,眼角眉梢俱是笑意:“恰巧我想娶你不是将就,你记住我的话,一个男子会对一个女子说要娶她,是因为倾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