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臆想。四下寻找了一下,在她床头柜放着的台灯后面看见了一个电子开关。
他尝试按了下去。
“啪”的一声响后,屋里的灯光骤然暗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闪现着微弱光亮的幽暗。他下意识的抬头望去,漫天的星河在林莎卧室的天花板上流淌,像极了少年时代才能看见的那片明净到不染纤尘的星空。
原来,是星空投影仪。
“老公,别走,陪我看会星星。”她直视着漫天的星河,浅声呓语,两行泪水顺着眼眶滑落,淋湿了枕头。
这个星空投影仪,是陆越在世时帮她装的。每次想陆越了,她就这样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星河。
梁轶城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林莎苍白而消瘦的小脸,忍不住的叹息一声。
她和她的亡夫,感情应该很好吧?
就这样,她看着星空,看了许久许久,直到无力支撑着双眸,合起了眼睛睡了过去。
深沉的梦境中,她似乎又看见了很多很多年前,那个大她十几岁的他,宠的她的世界都是香甜的气息。
留心到林莎睡着了,梁轶城蹑手捏脚的帮她掖了一下被子,小心翼翼的关了星空投影仪,开了卧室的别灯。
他轻着脚步,从她的卧室看到客厅,再看到厨房,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在心中无法抹去。
记得昨天晚上,她误认为他是想不开要跳河的时候,劝他的表情那么的生动,像个坚强的天使一样。可事实是,她心中的软弱怕是像拔了刺的刺猬一般。
若不然,一个好好的女人,又怎么会允许到自己颓废到住在垃圾堆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