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里就是九溪烟树了。”曹铭回过身介绍道:“这些小溪自山顶流下,流到山腰略平坦之地时便彼此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大片溪流。两岸的雾凇在水汽的笼罩下如绿烟漂浮在水面上,因此得命九溪烟树。”
傅晟泽不禁啧啧称奇,几人在溪水旁的石头上坐下稍作休息,沈芸梦从食篮中取出点心和梅子酒,傅晟泽赏景饮酒,又起了吟诗作对的兴致。沈芸梦便从竹篮中取出纸笔记录下傅晟泽做的诗。气氛倒是闲适又融洽。
当他们再次起身踏上更陡峭的山路,这一次没走多久傅晟泽便有些力不从心了。
“走了那么多山路,我的脚底疼得很,休息一会吧。”傅晟泽顾不了那么多,索性坐在了铺满落叶的土地上,一脸疲惫又厌烦。
曹铭立在原地进退两难,“可是公子,如果我们不加紧赶路的话,太阳落山之前就看不到宝石流霞的美景了。”
傅晟泽愈加烦躁,“今日看不到明日来看也行啊,我的脚要是走坏了你能负责吗?”
沈芸梦早料到他不能坚持走到山顶,因此没有开口相劝。没成想曹铭竟然将食篮撂给了她,卷起袖子对傅晟泽道:“公子不介意地话,让小人来背您上山吧。这样您不会受累,我们也能早点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