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想动呢。说是浑身酸痛,不想起来。”
沈芸梦心里无奈地苦笑,傅晟泽这个身娇肉贵的皇帝,仅仅活动了一日,便叫嚷着浑身酸痛,昨日明明是曹铭背着他上山下山的好吗?
待她擦完了脸,肖婶将铜盆端走,之后沈芸梦便坐在梳妆台前等待着肖婶为她打扮。
“姑娘今日想辫个什么发髻?”
沈芸梦抚了抚头发,望着铜镜中自己的面庞,“不用太华丽的,就梳祥云髻吧。”
“好嘞。姑娘天生丽质,梳什么都好看。”说罢,肖婶便乐呵呵仔细地梳了起来。
梳着梳着,肖婶忽然惊奇地“咦”了一声,“姑娘,你头上这一块是怎么了?”只见在她头的左后方,有一块头皮呈黑色且没长头发,疤痕狰狞。
沈芸梦这才反应过来,闲闲地解释道:“哦,我小时候调皮不小心磕的,之后那一块就不长头发了。”
肖婶一脸惋惜,“您的头发跟抹了油似的又黑又亮,少了那一块真是可惜了。”顿了顿又笑嘻嘻道:“不过没关系,我会帮您把这块遮过去,保证谁都发现不了。”
沈芸梦莞尔一笑,“好,多谢肖婶。”
肖婶心细手巧,将沈芸梦的长发梳理地整齐又优美。沈芸梦静静望着镜中肖婶的身影,忽然随意地问道:“肖婶,曹伯会武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