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曹伯他…”
“他怎么了?”肖婶也围了上来,一听与曹铭有关,表情立时僵住了,冲上前来拉起阿宽大吼,“你倒是快说啊!”
阿宽被她一吼说话也利索起来,“回府的路上我们经过一座桥,谁知马走到桥中间,忽然发疯一样往桥下面冲去,拉都拉不住!曹伯把我推下了马车,自己却跟着马和马车一起掉进了河里!”
阿宽说完,庭院里立即响起一阵惊恐地抽气声,肖婶惊急之下身子一软,双眼一番晕了过去。一旁的沈芸梦忙托住她的身子,一壁向徐泰道:“劳烦您派人去找找吧!我去安顿肖婶和石头。”
徐泰抿唇点点头便带着阿宽和几名仆人一齐出了府。沈芸梦又叫来几个仆人帮忙将肖婶抱回他们的耳房。正在院子里玩的石头看见自己娘亲被人抱了回来,昏迷不醒,顿时害怕地哭了出来,“姐姐,我娘这是怎么了?”
沈芸梦抱着痛哭流涕的石头温声安慰道:“石头不哭,你娘只是昏过去了,一会儿就会醒的。”
石头哭红了眼睛,瘦小的身子随着抽泣颤抖不已,嗫嗫道:“我娘为什么会昏倒?”
“你娘…”沈芸梦心痛之下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将他抱进房里,“我们先去看看你娘吧。”
进了房间,沈芸梦先将肖婶的头微微抬起,给她喂了一杯水,又使劲掐了她的人中,折腾了半晌肖婶终于迷蒙地睁开了双眼。
“姑娘"子他爹还好吗!他人在哪里!”肖婶刚一醒,便猛地坐了起来抓住沈芸梦的手,激动地喊道。
沈芸梦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定定地望着她的双眼,坚定又不容置疑地说,“肖婶你冷静一点!徐管家已经带人去找了。曹伯体魄武艺都那么好,一定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