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她膝行至傅晟泽脚边,抱着他的腿哭得梨花带雨哀求道:“但是臣妾真的不知他如此大胆,不关臣妾的事啊!”
傅晟泽厌恶地将她一脚踹开,“滚开!顺妃用人不当、居心叵测,今日起禁足惠霖宫内,没有朕的旨意不得擅自外出。”
“皇上恕罪!请不要禁足啊!”郑晓怜又哭喊着扑了上来,见哀求无果,转过身向着揽月楼上的太后连连磕头,“求太后为晓怜说句话吧,太后救我!”
太后倚栏而立,漠然地望着下方苦苦哀求的郑晓怜,面若寒霜,“顺妃办事不利,扫了皇上的兴致,理应受罚。一切全凭皇上做主。”
听了此话,郑晓怜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般瘫倒在地,眼前仅剩下太后那冷酷的眼神,明白自己已成了一颗弃子。不待她再哭闹,两名禁卫上前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强拖硬拉地向惠霖宫而去。
少顷,终于不见了郑晓怜的身影,傅晟泽转过身对薛瑾瑜感激道:“真是多亏了薛爱卿啊,朕定会好好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