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和乔书一样的选择。更准确的说，乔书还能有选择，而她，是别无选择。
乔书心里在想什么呢？她在想乔氏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风光，几位叔伯在一旁虎视眈眈。爷爷年纪大了，也不想让爸妈他们再操劳。
无论于公于私，这都是乔书的使命。她有比爱情和婚姻更值得守护的东西，就是她的家人。
话已经谈到这份上，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谁也不能说服谁。
又是长久的沉默，乔书先开口，“小笙，我问你。对南箫你是抱着什么样的态度？”
这话来的太突然，顾笙如被重击。
“你有没有发现自己的改变？在南箫身边，你会有情绪，不管是生气还是愤怒，都是那么的鲜活。”
乔书低头看着被子，她不敢确定，小笙是爱着那个男人的，但…她对他不一样是真的。
以前在法国的时候，顾笙平静的让人发冷。再大的事，都没有让她生过气，有一次QE面临倒闭的风险，她也没有动过怒。
那时候，乔书不止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治疗的方法不对，给顾笙造成了后遗症。
回华国之后，她才发现，原来她的好友不是冷淡没有情绪，只是因为对方不是那个人。
“我的回答还是不变，我不恨他，仅此而已。”
最开始是恨的，觉得自己活不下来的时候，怎么可能不去怪不去恨？但到真正见面的时候，才发现，‘恨’这个字，是那么苍白无力。
“是吗？”
乔书低喃了一句，不知道是问顾笙还是问自己。
“什么？”
说的太小声，顾笙没有听清。
乔书抬起头，看向顾笙的眼睛，“南箫...”
不知道乔书说了什么，顾笙惊讶的睁大了眼，不是真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