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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玼不知道桃夭儿在想什么,只是淡淡的看着姮仲道,“东海瀛洲的蓬莱仙阁有三只火凰,那三只火凰如何制服?”
姮仲眉头一皱,“你要做什么?”
那三只火凰是她的师父三霄娘娘饲养的,凶恶无比,通身带着三位真火,一般的上仙都无法靠近,想要制服火凰,除非师父亲自出马,否则,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不可能。.
灼玼眯了眯眸子,倒也不隐瞒她,“东海瀛洲的那棵万年古树大椿中,锁着我的一魂!”
什么?姮仲惊讶的瞪大眼睛,“那大椿树终年被三只火凰看守,被锁在大椿中的东西,很难弄出来的!除非得到我师父的首肯!”
当然,除了这种情况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只是灼玼是西蛮妖王,她不能告诉他。
灼玼自然知道姮仲有所隐瞒,不过他也不打算继续追问,反正总有办法能让他蓉自己的魂魄。
他,不急于一时。
幽暗的地牢中,一个身穿藏青色衣服的男子,正被冰封住,低垂着头,墨色的头发泄下,挡住了他的脸。
半晌,一个狰狞的声音想起,“怎么样,东方皇子,你想清楚了没有?”
藏青色的男子听到声音,缓缓的抬起头,声音冰冷而又嘶哑,“若是我真会帮你,便不会坚持这么长时间,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呵,”那人冷笑一声,“东方皇子,你的父皇此时被冰封在东海的三千尺之下冰肌玉牢中,日日收到噬心的冰寒,比你此时的寒冷要刺骨百倍。你难道就不想让他重回天日么!”
那个人慢慢从黑暗处走出来,脸上带着狰狞的刀疤,一步步逼近那藏青色的男子。
藏青色的男子突然抬头,清澈的眸子与那人对视,他冷冷一笑,“我父皇若是没有野心,便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而你身为我父皇的臣子,狼子野心,不为我父皇献出良计就罢了,却处处让我父皇走向深渊。而今又利用这种小把戏,我是不会帮你们的!你便死了这条心吧!如今的九蛇族,已经今非昔比,比我父皇当年治理的还要好,我又有什么理由去破坏!”
“东方步屈!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知道,即使你不答应我们,如今你也是九蛇族的敌人!众人皆知你是东方呈君的儿子!现在九蛇族流传着你谋反的谣言。”
这刀疤男子原本在东方呈君手下做将军,东方祁玉上位以后,他便被驱逐,之后的很长时间里,他都被埋没在九蛇族的朝野。
这一次,他受到了萨安罗的蛊惑,便也想着谋反,夺了东方祁玉的政权。只是他没想有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直到他想起他们还有一个常年在外的皇子,东方步屈!
此时步屈被冰封在牢里,心中有些后悔,听信了眼前这个人的话。
那日他在天宫中,突然有个小仙子来传话,说是有人想要见他一面,他便与桃夭儿告别,自己去见了这大将军马卫康。
萨安罗在天庭中还有认识的人,于是便安排马卫康去天庭找步屈。
马卫康早已准备好说辞,他说东方祁玉下令将东方呈君放了,于是步屈原本坚定不肯回九蛇族的信念,就被动摇,放下天庭的一切事情,与姮仲告别,便来了九蛇族。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他竟然中了他们的圈套。他跟随马卫康下了凡间以后,便被他打晕带到了这里。
其实东方祁玉没有下令放出他的父王!而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帮他们夺回九蛇族的政权。
平心而论,他不想终日在这些恩怨中迷失了自己,不想自己被权力和财富所捆绑,所以在东方呈君大肆进攻别的妖族之时,他便离开了九蛇族。
他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冰牢里,不知白天黑夜,即便如此,马卫康仍旧会每天都来说服他!而他丝毫不为所动。
马卫康见他依旧不肯松口,冷笑一声,施法将将整个冰牢弄得更加寒冷刺骨,看到步屈一张扭曲痛苦的脸,他这才满意的离去。
只留下步屈在冰牢中极其痛苦。
桃夭儿等人在大魏王朝买了个宅子住下。还有三日便是大魏王朝选取秀才的日子,这几日李未一直在房中温书。
自从那日桃夭儿将聚魂豌给了他,他就一直细心的浇水,只是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它发芽,李未一度以为它是不是不能生长。
只是他看着那聚魂豌,心中竟有些异样的感觉。
“李未!你看看这些,这些都是往年的考题,你看看,说不定今年就能出个一样的题呢!”桃夭儿的声音突然想起,不多时,便看到她抱着一打把书简走了进来。
李未将聚魂豌放好,连忙走上去给她帮忙,“多谢你了!”
桃夭儿将书简给他,乐呵呵的说道,“不谢不谢,希望你今年位居榜首!”
李未摸了摸头,“我尽力而为吧!”
桃夭儿拍了拍肩膀,“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
李未也自信的点头。自从认识了桃夭儿等人,他就觉得自己的人生完全变了,变得与之前都不一样了,就连他整个人都变得自信了许多。
桃夭儿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放心了下来。这一次,科举考试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问题,总之这是墨未的一个劫数,他们都得小心些。
从李未那里出来,桃夭儿直接去找了灼玼。灼玼托着脑袋在桌子上小憩。桃夭儿轻手轻脚的过去,坐在他对面。
灼玼的睡颜很好看,睡着的灼玼,比醒着的他要柔和很多,整个人都变得很温暖。桃夭儿看的入神。
早在她推门的时候,灼玼就醒了,只是见她不开口,他也懒得睁眼,没想到桃夭儿竟肆无忌惮的看起他来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灼玼竟然不想打断她。
半晌,桃夭儿回过神,终于想起自己来做什么,这才轻轻推了推灼玼,低声喊到,“尊上、尊上!”
灼玼假意转醒,眯了眯朦胧的眼睛,嗓音低沉充满诱惑,“怎么了?”
灼玼的音调如同古筝低沉的声音,波动了桃夭儿的心弦,让桃夭儿一时间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
灼玼很满意桃夭儿的反应,她呆呆的样子,让他觉得无比愉悦,苍凉的眸子如同碎满了星辰,他不再说话,静静地含笑等着桃夭儿的下文。
桃夭儿见灼玼盯着她笑,整个人都如同置身热火一般,腾的脸变得很红,她脑子转了好几转,终于想起自己想要说什么。
“尊上,我,我是来问问尊上你查了步屈的身世了么?”
灼玼见她满脸通红的样子,只觉得她傻得可爱,于是伸了个懒腰,淡淡的说道,“查到了!”
“这么快!”桃夭儿高兴的跳了起来,随即嘴巴就像摸了蜜一般夸赞,“尊上办事就是速度,这才几天就有了消息!”
灼玼看着她,淡笑不语,桃夭儿嘿嘿一笑,然后乖乖的坐在灼玼旁边,“尊上,桃夭儿洗耳恭听!”
“步屈是九蛇族的皇子,东方呈君的儿子。”
桃夭儿愣了愣,“你说步屈是九蛇族的人?怎么可能,他,他……”桃夭儿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对啊,她怎么就忘了,步屈是条九头蛇,还有九蛇鞭,一切都是九蛇族的特征,她怎么这么傻,没有将这两件事给联系到一起呢!
灼玼没有理会她的吃惊,继续说道,“步屈在天宫之时,被人骗去了东海瀛洲。那人是萨安罗的手下,此时步屈就被关在九蛇族的冰牢里。”
桃夭儿一听,紧张的问道,“那怎么办?步屈一直在桃芷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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