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刘东,和我们没关系。不论是落井下石还是想捞人,都会惹上头不高兴。碰上个大度的没关系,要是碰上个小心眼,那可就惨了。”战乐说。
“那要是刘静做什么呢?”米嘉说。
“刘静做什么和我们没关系啊。他是刘东的弟弟,人家当然会把他考虑进去。”战乐说。
“我是说如果刘静对我做什么。”米嘉说。
“那我就去砍死他。”战乐说,“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
也不用直接砍死吧,那不是很容易被人发现?要不砍死了拉回来养猪场喂猪毁尸灭迹。
“对了,晚上一起吃饭吧。”战乐说,“以后你有什么法律上的问题可以请教陆律师,他在省城开业,是省律师协会的副会长。”
“麻烦陆律师了。”米嘉赶紧拿出一张名片。
“不麻烦。”陆律师说,“我现在事情太多,可能没法子常呆龙津,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要是有需要我就从省城赶过来。”
“这是不是效率太低啊?”战兰说。
“我再派个律师过来,在你们公司做法律顾问吧。”陆律师说。
“在龙津上班吗?”战兰问。
“对,先上三个月,看看行不行,不行再调整。”陆律师说。
“好吧。”战兰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我们还把九重天要过来了。”
“九重天?”战乐哈哈一笑,“你们还真狠啊。”
真狠是什么意思?
“九重天怎么了?”战兰抢着问。
“你不知道吗?”战乐有些惊讶。
“不是做广告牌的吗?”战兰问。
“是做广告牌。”战乐说,“刘东通了无数的关系,欠了无数的人情,把龙津几乎一半的广告牌拿下来了!”
“不会吧!”战兰惊呼,“全龙津?一半?这怎么可能呢?”
“真的。”战乐说,“连高速公路两边的广告牌都拿下来了,为这事他可没少花心思,没想到居然被你们给摘了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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