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嫣红,眸子里隐隐蒸腾着雾色。
看到这样的温怡,冷若冰更加担心,于是起身说,“我去洗手间,温怡你跟我一起去。”
“好。”温怡欣然答应,她也想与冷若冰单独说说话。
两人走后,穆晟熙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冷若冰让他头疼。于是他转头对南宫夜说,“南宫,能不能管管你的女人,别整天跟温怡瞎说,她若再管闲事,我可就不让温怡和她见面了。”
南宫夜好笑地挑挑眉,“怎么,你也有怕的一天啊?”
穆晟熙轻轻叹了口气,“以前不理解你,觉得你拖泥带水,现在理解了,也就不劝你什么了。但是有句话我还是想说,温怡和冷若冰是不一样的,温怡和我那是百练钢与绕指柔,两情相悦,可你跟冷若冰倒像是你剃头挑子一头热,这个女人心是冷的,我怕你永远也捂不热。”
南宫夜沉默不语。
他心里明白,就算在两人最亲密的时候,她的心也离他很远很远,他看不透,摸不着。
可是扪心自问,他真的一定要她的心吗?
他不知道,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她要留在他的身边,绝不能亲近别的男人。倘若不是赛镝竣的出现,他们的关系可能还会僵持下去。是赛镝竣激发了他内心深处强烈的占有欲,他也不明白这么强的占有欲是从哪里生出来的。
他会给她最好的宠爱,至于更深更远的东西,他现在还想不到,他还理不清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