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镝竣不屑地冷笑出声,“一个终日在花丛里流连忘返的人,说他突然只喜欢一朵花了,有人信吗?”他虽然笑着,但眼底却涌动着杀意,“我赛家的千金,要找男人也只会找身心干净的,凭什么找一个种马一样的?”
种马!
这个词深深刺痛了喻柏寒的心,这个词极具污辱性,但用在他身上,也的确不为过,他以前的确太混蛋了,也的确不配追赛雅萱这样的好女孩。
可是,他就是想追到她,想和她一起过圣洁干净的人生,他再也不要去流连什么花丛了,他只要她一个。用她的干净,洗涤掉他曾经的污浊。
喻柏寒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不否认我以前很不堪,自从认识雅萱以后,我就一直在后悔,为什么走过那样一段不堪的人生,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我改变不了过去,但从现在开始,我会做一个干干净净的男人,只爱她一个。”真诚的目光像清泉一样流向赛镝竣,“所以,赛镝竣,我希望你能允许她和我在一起,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喻柏寒可谓至真至诚了,但赛镝竣却不为所动,“喻柏寒,如果你有一个妹妹,你会允许他选择一个像你这样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