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快被这一对师徒孙急死了。
一个坐在仙台上,手把芙蕖,仪态端庄,一个站在仙台下,乌发翩飞,眉眼含笑。
俩人望着对方,纹丝不动。
不是,你们在玩什么一动就会输的打赌呢,还是什么?
掌门不得已打破僵局,“师祖,我给您奉玉吧。”
绯红却说,“怎么,昆山玉君收徒,我连亲自戴玉都不配吗?这么不走心,那我还是继续叛出师门好了。”
掌门:“……”
你不要逼我,我真的会哭的。
考虑到殿内有其他宾客在,太上长老不容许太上墟的威名被绯红屡次折堕,于是一名苏长老严肃端正地说,“昆山玉君能收你便是你走了运,你一个小辈怎么还敢摆架子!还不快过去,跪谢师恩!”
绯红眼珠移动,那一抹碎了春光的眼波曳到眼尾。
“从方才我就想说了,你们的话是不是太多了?”
“不——”
“讲完了?讲完就闭嘴。”
一道符纸自她指尖掷出,闭口禅准确飞上对方的身躯,那位苏姓的太上长老登时被她束缚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目光充满了愤怒。
其他太上长老纷纷怒斥。
“你干什么!你怎么能这样对待苏长老!”
他们戛然而止。
只因为,那狂妄小徒手里又多了一叠厚厚的闭口禅。
掌门:“???”
你到底拐骗了多少个得道高僧为你还俗?这样的厚度,怕是不止一个人吧!掌门很怀疑绯红是把人小和尚抓了起来,关到小暗室里,让人日日夜夜为她誊写闭口禅!